,一时半会竟不知如何下手。前世他不是没有喝过酒,也不是没醉过,但好像没有一次要过我做什么,我有做什么吗?倏地,我竟记不起了,是我替他打理还是他自己打理的,真的记不清了,好像太遥远了,遥远得我在记忆里丝毫寻不到它的半丝痕迹。
“水,水。”康熙在床上喃语着。
我忙地回过神,从桌上倒了杯茶水,奔至床边,从床上扶起他,半靠在我身上,喂他喝水。等我伺候着他睡下,紧而盖上被子时,才意识到我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大胆,幸好他没醒,他喝醉了,否则就险了。
过了还不到一会儿,他又喊热,我又不得不赶紧用毛巾擦他的脸,直到他舒服了才罢手,接着他又自己撕扯着衣服,我才意识到他还未脱衣服,看着那一身华丽的龙袍,我还不是得忍着头皮上前解开它。
我完全是在他的言行举止中进行着我要做的事的,折腾了不知好久,他才终于安逸地睡去,我也这才闲下来,出了内帐,在外帐候着。
守夜是个麻烦的活儿,夜深人静时刻,到处都宁静了下来,除了帐外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似乎整个世界都睡着了。而我还有其他帐内守夜的人儿,都还得坚持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着,丝毫不敢马虎。
打着一个接一个的哈欠,我盼望着赶紧天亮,这样下去,我真的站着就能睡着啊。不知坚持了多久,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终于是泛白开来,李德全进帐见我在外室候着,似乎有些惊奇,但很快地掩饰了过去。
康熙穿着好衣服,出了内帐,见我在外站着,好像忘了昨天是他叫我前来伺候的,问道:“昨儿是你伺候了朕一夜。”
李德全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给康熙听,康熙这才了然,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先下去吧,换个人上来。”
因一早就要起程回京,自然回帐后要合力收拾好东西,根本没有那个空闲打个盹以补昨晚的睡眠,直到上了马车才有了小刻的休憩功夫,尽管马车颠簸,但也难以阻挠我与周公的约会。
一路的浩荡可想而知,康熙口头上严令沿途耽搁,但实际上却是在沿路欣赏风景,也许康熙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喜欢一边工作一边放松自己,历史上记载的也不正证明了这点吗?哪像他之后的雍正,在位期间都用在了政务上,一点儿放松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约行了五天的路程,康熙从太后那听说章佳氏身体似乎有些不适,就把我叫进了帐内,让我带着太医前去探望章佳氏。我心里一阵叹息,看吧,这就是做皇帝女人的悲哀,身体不适,自己的丈夫都不能亲自前去探望。
当我带着太医到章佳氏的马车上时,十三阿哥正在劝慰着她多吃点东西,我和太医忙请安问候。章佳氏是个温厚之人,并没有因得宠而恃宠而娇,反而是越发的近人,也难怪康熙宠她,虽然带了其他女人,但论宠其他两位却连皮毛都没沾上。
太医很快地便开好药方,我随他去取了药,再煎了药才再次进了马车,马车里章佳氏正咳个不停,十三阿哥在一旁甚是心焦,我正要伺候着章佳氏把药服下,康熙就亲自前来探望了,又免不了跪下请安。
康熙命章佳氏不必多礼,章佳氏自然是遵从,就要从我手中接过药饮下,却被康熙抢先接过,要亲自喂她。章佳氏有些惶恐,道:“皇上万万不可,还是臣妾自己来吧。”
但康熙却执意如此,章佳氏一时脸红,很是羞然,却又无法驳了康熙的意,最终还是在康熙缠绵的眼神下喝完了药。
平常的妃子巴不得康熙能陪在自己身边多呆会,但章佳氏却是个例外,道:“臣妾又给皇上添麻烦了,皇上政务繁忙还能抽空来看臣妾,都怪臣妾太不争气了,要不是臣妾身子不争气,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劳烦皇上啊。”
“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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