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的,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你看着我,再说一遍,机会可是给你了,你得把握住才是,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太子虽也恨我如骨,但直觉告诉我不可能是他,因为太子有些事情一向喜欢亲力而为,而不是有人代为。
我轻哼一声,道:“舒穆禄大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可他坚持刚才所言,直言是太子所为。有些人不吃些苦头他是不会说真话的,比如他。我虽不是火眼金睛,但基本的辨别能力还是有的。
我这针一下,他就惨叫连连,大汗淋漓起来,正要下第二针,他已然尿急撒了,我瞥了瞥,道:“舒穆禄大人,这可是最后一针,只要这一针一下去,你可真就完了,奴婢想帮你可无能力为啊,大人你自求多福吧。”
“别别别,我说,我真的说。”舒穆禄远和犹如被吓到的小孩,竟流泪而道。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也无所谓……”
舒穆禄远和辩解道:“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是九阿哥指使小的这么做的,小的也没法,求姑奶奶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九阿哥,这倒也符合他的性子,上次被十阿哥拉走了,没能教训得到我,心里肯定不服气,自然是想方设法整我,如今竟给了我这么狠毒的一招,如果我只是一弱小女子,岂不是真让他得逞了吗?我想我始终太过轻敌,把事情看简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