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听此便退下了,而我困意袭脑,有些禁受不住,便爬上了床,继而忘了喝那醒酒汤,而这样的结果就造成了晚上睡不着。也不知在床上翻了好多个身,但却也无一点睡意,又加之酒自醒后的疼痛,更是让我恼火。
索性坐起来发呆。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听雨声还不小的样子,隔了好一会儿,我竟鬼使神经差地下床开门,站在了雨中。冰冷的雨粒千颗万颗地打在我身上,不消片刻,便已全身湿透,我突然觉得好笑起来。于此,我的轻笑声与雨声混淆在了一起。
夜已深沉,众人早已睡下,我自当乐于其中,想淋浴多久就多久,没人知道,也没人管,多好啊,好得让我心花怒放,忘记了身在何处。
雨下了多久,我不知道,我站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仿然入了魔般,就那样站着,就那样想着,就那样呆着。
雨停了,放晴了,明朗了,我郁结于心的烦恼也洗去一半,另一半只得靠自己慢慢调解,动了动已经僵硬的身子,迈开小步,就要回屋。
“姑娘,你就这样站了一夜?”那之前送醒酒汤的女孩子站在离我四五米的位置,有些吃惊,有些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