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比的心酸与疼痛,要退回原先的壳子吗?我从没这么想过,我既然从壳子里出来了,就不会再往回走,作为帝王,他有他的无奈,这些我都懂,也能理解,我只能尽力地去适应这一切。
这一天,我是在写字当中度过的,不断地持续地写着我的心才渐而平静下来,才不会去想那皇宫后院的事,也只有这样,我自己才会好过一点。我沉于其中,享于其中,置身事外着,直到一个有力的双臂抱住了我。
我手一顿,一滴水滴便落到了宣纸上,回神放好笔,转过身子看着大汗淋漓的他,掏出手帕替他拭了拭汗水,道:“今儿怎么来这么早?”
“想你了。”康熙明显地与往常不同,抱着我的力度就平增了几分。
这话他虽然天天说着,但我听着却不腻,甚至心头还流淌着幸福之感。
“听说敏贵人去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说完连我自己都大吃了一惊,竟然会说出了这种半嗔的话来。
康熙很高兴,问道:“颜颜可是在吃醋?”
“你多想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有必要当真吗?”
我倚在他怀里有些乱想着,想他今日这么反常会不会就是因为敏贵人的逝世呢,他心里也并不是没有她的位置吧,毕竟陪伴了他那么多年,又为他诞下了阿哥格格,日久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