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生气吗?”
其实她是想问我伤不伤心的问题,她的心思我都明白,对此,我摇头道:“舌头长在别人嘴上,我们管不着,管住自己就行了。”
那宫女们口中得宠的不是别人正是和贵人,而非惜贵人,至于惜贵人,照她们的说法,是被康熙给罚了,本是要罚到冷宫去的,无奈却被皇太后给保释了下来,所以仍是安安稳稳地做着她的贵人,但康熙却不怎么待见她。
这场得益者自然是德妃娘娘,毕竟和贵人是在她的照料下而得宠的,自然怎么也得算上她的一分苦劳,而此身份也随之而涨,这也算是德妃的高明之处吧,不然康熙也不会封她一个德字号了,人如其字嘛。
“主子,你就不担心吗?”
云裳在我的盯视下,受不了这种压迫,跪下请罪,我把手搁在书妆台上,慢悠悠地道:“云裳,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我不希望你掺和到这些事里来,皇宫后院那么多女人,就算是我担心,我担心得过来吗?况且担心也只不过是给自己添麻烦,何必呢?”
云裳还是不理解,道:“主子,你真的开心吗?”
“开不开心根本就不是问题,开心是自己寻求的,而非他人给予的,云裳,我希望你如以前那样,不要变才好啊。”明知道云裳也已完全适应这个环境,但我还是希望着她保持原先那颗心,尽管已经不可能。
云裳默语了,惭愧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