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如此动作,道:“你干什么,爷用不着你假好心,你走开。”
“九阿哥如果想这手废了的话,尽管抽回,奴婢不管也不想管。”我有些无语,这哪是我想管的事啊,根本就是没办法的事啊,希望康熙看到这般的他不要追问才是,要是追究起来指不定他反咬我一口呢。
九阿哥见我起身去开门,道:“你干嘛去,给爷回来。”
我站在门边叮嘱着他随从去拿些烈酒来,那随从一听是九阿哥的事,便一溜烟儿的功夫拿了回来,九阿哥见状,问道:“怎么,爷这酒不合你意?”
我摊开他的手,用身上撕下来的布替他把手中的渣子清理掉,然后毅然地把酒浇了上去以便消毒,九阿哥疼得眉着紧皱,许是康熙教育得好,硬是没吱一声。
清理完毕,便撒了些药上去,而衣摆不能再撕,只得用随身的手帕替他包扎好,道:“九阿哥还是少饮些酒为好。”
“爷做什么,要你来指示。”九阿哥哼道。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实足的白眼狼一个,反正又不是我的手,就算出了差子,苦的也是他而非我,随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