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他的手,起身道“是你莫名其妙接近我的,现在又来怪我,与其这样,刚刚你还不如杀了我。”
他却突然发了怒,一脚踩碎那两个药瓶,冷声道“你真的舍得去死?那样万人疼爱的生活,你舍得不要?算了吧,成家大小姐,你娇生惯养,而我,不过是你眼里的变态,你恨不得我从你眼中消失对不对?好,我如你所愿!”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招招手,一个长相妖艳的女子出现,手指挑逗的在他身上游走,声音妩媚“怎么,又想我了?”
他冷眼看着我,道“你既然这么恨我,那就不用我送你回去了吧?”
我看着他带着那女人走远,眼泪打转,长这么大我何时被这样欺侮过,猛地转身,从小巷另一旁走出去,嘴里低声骂着“变态家伙,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脾气比狗屎都不如,差点被你掐死还被你骂一顿,我真是霉气冲天。”
腰间却突然一紧,我刚要尖叫,却听见他一贯的音调“我这个变态的家伙要送你成大小姐回家了。”
我看他,他目不斜视,托他的福,我第一次在上空看见漠北的夜色。
他哼声道“你抬头,伸手就可以够得到月亮。”
我还真的伸手就去够,他的脸上好像带了笑意,我似乎听见他说了句笨蛋。
他在我的房前停下,缓缓下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道“今天山里的泉水集天地之精华,是最纯净甘甜的,你没福气了。”
我看着他,越来越不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安的什么心,他走了几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丢到我怀里,平声说“就几滴,不新鲜了,随便你怎么处理。”
我把瓶子放进怀里,推门看见睡得香甜的丫头,踮着脚尖走回床边。
看着小瓶子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紧紧闭眼,突然对他开始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对我时好时坏,为什么总是会露出那样锋利伤人的表情。
那一夜的梦,好像多了一个外貌精致的男子,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却清楚地感觉道,我的心中并不单只是恐惧他,在恐惧的最深层,似乎在蔓延着另一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