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醒来时,玄烨看见月光照映下乌黑的长发,还有那双黑暗中隐隐发光的绿眸子,玄烨抱拳一本正经说“多日未见,今天有何指教?”
绿眸扫向他说“本座出来是因为她开始怀疑自我了,这才因为意识的薄弱才让我出现。”
玄烨怔住,心中隐约觉得不祥,绿眸继续说“相信你并不希望以后只对着本座这双冰冷绿眸吧?”
玄烨坚定摇头,说“嗯,朕并不怎么喜欢冰山。”
绿眸看他一眼说“本座知道昨天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你这样做不过是因为”
玄烨轻轻咳了几声,那双绿眸首次有了情绪,有几分促狭的看向玄烨,玄烨别过头去说“你今天有些怪。”
绿眸收回刚才的目光,冷然的说“你如果还是那副该死的德行,就不要怪本座让她消失。”
玄烨愣住,好嚣张的口气,她不是琉璃,但是却有琉璃的特质,绿眸平静的说“爱是不能逃避不能回绝的,就像是你不能缺掉一颗心而独立生存,任何事情都能有解决的方式,除了已经逝去的爱。”
才说完这一席话,绿眸就消失了,玄烨叹气,爬下床抱起昏睡的女人,沉声说“你要朕怎么办?”
甄秀楼
圣儿斜倚着长椅说“都安置好了?”
二护法道“是的。”
圣儿眉眼萧索,说“西域最毒的蛊毒也已经准备好了?”
二护法把蛊毒恭谨奉上,圣儿低头看着小瓶子,阴郁的说“本宫就不信,你们连这个毒都可以解。”
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没人听见“白痴女,真不好意思我们根本不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