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了口,心想若就这么走了未免也太没诚意了些。所以微笑着开口:“多年姑娘,储冉还是等着雍亲王回府吧。”
小希低头,这样子翻白眼他就看不见了。“既然如此,便劳烦公子在此等候。”你爱等便等,只是她纪小希可以压五颗葡萄来赌他们家爷今天一定必定肯定不会回府。
“奴婢告退。”标准化的微笑,福身,转身……挥着小手绢回院子。小希把着手指头算着,小格格回来了,虽说衣服之类的自有人裁剪,但是……她就是习惯就是忍不住会自己想给她做。好像小格格的衣服都是红的比较多,不过侧福晋倒是偏爱绿色……这对母女……还真有些奇怪。
喝完第一杯茶的时候,储冉依旧微笑,风范满分,姿势满分。
喝完第三杯茶的时候,储冉微笑着跟送水的下人说,不必上茶了,他等着便是。
两个时辰之后,花厅里可以研究的东西都被储冉研究了透彻。得出结论这花厅应当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东西。
三个时辰之后,储冉感受着腹中饥饿有些苦笑。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改天再来,又想着最初那个侍女怎么不再来了。
小希婀娜的出现,再次证明了说曹操曹操到这句话的真理性。“储公子,时候不早了,储公子请先用膳。”
储冉拱手谢过,貌似不经意的提起:“福晋和格格在府里么?”
小希听了,心想,你终于是提到了。“储公子,问女眷的行踪许是不恰当吧?”
储冉脸皮微红,说道:“储冉有幸曾与贵府妤心格格同游数年,不知道格格最近……”
小希将皮笑肉不笑这个表情发挥到了极致:“储公子,妤心格格已经在准备及笄之礼了。”言下之意,你一大男人不方便打听了吧?!
储冉噎住,转而问起胤禛下落:“雍亲王为百姓操劳,实乃天下之幸。”说这男人总没错了吧?
没想到小希仍旧摇摇头:“储公子岂不知圣人说过,食不言寝不语。”
储冉愕然脱口而出:“这位姑娘,储冉是否曾经不经意间得罪过姑娘?”实在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吧?
小希还是摇摇头:“储公子照顾了我家格格多年,小希岂会不止好歹。”多年两字咬字清晰,狠狠的说了出来。
储冉听她言语,终是明白了几分。苦笑着说道:“储冉本亦不想多年离家的,倒是不经意间拖累了妤心格格,实在抱歉。”
小希已经摇头到不想摇头,再摇就要昏了。“储公子多虑了,我们爷跟福晋心中多念公子照顾格格,多次说起要谢谢公子。”只不过看胤禛的表情,那个谢谢……必定让人难忘吧。
话都说成这样了,储冉也食不知味了。只能温文对着小希说道:“时辰不早,储冉也该回府了,只是圣旨不敢违抗,储冉一两日内即将离京,还请姑娘帮忙转告妤心格格……”说到这顿了顿,好似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微微一笑,说道:“就请转告妤心格格,好生保重。”
小希偏了偏头,不受他的谢礼。“奴婢必会转达。”完整的句子是,奴婢必会转达给爷跟福晋,至于到不到格格那,只能看那对夫妻什么时候发善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