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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到清朝(职场)》

蓟门烟树 ? 五更转
谅他们的荒唐,哪怕他们曾狠狠地伤害过自己。尽管我曾自以为是地指责她们是何等的愚蠢。如今明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他们平时铁骨硬朗,事事往肩上扛,突如其来的‘脆弱’太具有杀伤力了。

    我甚至不敢直视他清秀的眉目。

    我怕,相对泪千行,无语凝噎。

    他虽再也无声无息,我却明明白白地听着他的哀伤。那是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雪融雪化,沁入肌骨的疼。我挣脱不得,推却不得,理智不断被情感攻城略地,越陷越深。

    车行了20里路,他哭了20里路,我苦了20里路。

    现场有如世纪末印度洋海啸的惨烈。

    ‘海水’退却了,天空还是无辜的湛蓝色,阳光依旧和煦,只有散落在砂土里的遗物安安静静、老老实实。这里也是。内务府的上百余人浩浩荡荡地走了,白果树‘躺’在那边,乍一看,以为是一堵厚实的墙。曾经繁茂的枝叶有气无力地垂在地上,印着凌乱不堪的脚印,粗壮的根部裸露在外,还带着黑褐的泥土、湿润的青苔。

    最醒目的是刀痕。已经数不过来多少人、多少刀、多少下,才织就这条粗糙的疤痕。我想,人这是何必跟一棵不会动、不会说的树较劲呢。

    光绪围着树、围着墓,走了一圈、一圈,绕了三匝。最后站在碑前。给九泉下的醇王爷定的称号是“皇帝本生考”,谥号为“贤”——这确实当得起他这‘贤明’的一生。眼看着光绪要跪拜下去,我和禹禄颇有默契地一人拽住他一边。他是皇上,他不能跪这个爹呀。

    车在归途,宫门深似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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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件事,小红,钟粹宫里的红姑姑。我先说结局:北五所。我不知她之前就疯了,还是在得知这个结局之后疯癫的。

    至今也没人说得出,为什么她会在‘那时’出现在‘那地’,和‘那人’做了‘那事’。拂晓时分,我们目击到的只是两人颠鸾倒凤、相拥而眠——比那次我和小戴子可精彩多了,人家是真枪实弹。

    小红裸露在被子外的颈窝全是紫红色的痕迹,皇上的背脊上也留着激情难耐的抓痕。他们浑然不知地揉着惺忪的眼,美好的春梦被我们打断,我觉得真罪过。皇上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感到困惑,等他明白过来时,俊脸从白到红、从红到青,我却大大方方地直视:他真是一个好看的人。

    可惜没等我观看到由铁青色生出黑煞气,我们就被赶出去了。

    我至今也不认为这像麦克阿瑟说的那串“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

    因为每个人做的都是自己该做的。那就是对的。

    首先,是有人为郁郁寡欢的「龙颜」费尽了心思:“就是不死心”的瑾嫔和“一切为了满足皇上”的禹禄。他们想让万岁爷重绽笑容,他们想送万岁爷他一直求而不得的礼物。这没什么不对。

    当然他们俩太伤rp。

    是丫,被打包送过去的是我这么个活生生水灵灵粉无辜粉倒霉的实习生。

    当时我万万没有料到他们的‘狼子野心’,只是觉得“今夜养心殿缺人手,劳烦白姑娘搭把手”太蹊跷,略微提高了警觉心。但养心殿一切正常。光绪埋头批折子呢,没他的吩咐,我连那道门槛都‘僭越’不得。于是规规矩矩地跟着一帮人干活、站岗。极偶尔地无意识地往屋里瞥上一眼。

    人家始终埋头批折子呢。

    傍晚的时候,瑾嫔不辞辛苦地亲手端来了药膳。她一直都送汤汤水水,大家都见怪不怪。她进去送,送完了出来,临走前特意走到我跟前,这也就罢了。还特意分一碗给了我。可我想我肚皮那么平,喝药流产的戏码也已经在前面‘雷’过了。好女不嫁二夫,好‘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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