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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到清朝(职场)》

败 ? 爱
我昏睡期间,包括瑾、珍二妃在内的「帝党」成员均遭到不同程度的波及。除志锐被调离外,文廷式,这个我早说过容易在职场上犯留下证据的大忌讳的人,又干了一桩蠢事。

    他和珍妃的往来信函,落入李莲英的手里!

    对于这场师生恋,我想怎么着各位也都心里有点谱。但若就此说他二人如何奸情,我看也未必。使君有妇,罗敷有夫,这其一。再者,谁没点过去的风花雪月呢,一个少女的成长里总会有那么个成熟伟岸的男人的影子。当她有了足够的勇气,像一个坚定不移的小妇人时,影子也就淡去,成了回忆里的余香。

    我相信即便是往来书函,谈「家常」的少,更遑论情长。谈论的皆为天下。

    “上有老妈下有小,莫道红颜好。家国天下大业,往事就此了。”

    ——他不会不记得。

    且慢,如此说来……

    我迟疑地望着光绪,他告诉我,太后已经下旨以“交通宫闱,扰乱朝纲”的罪名,将文廷式革职,赶出毓庆宫,永不录用。

    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他并不给我发问的机会,而是说“我想好了,你随侍郎、不,参赞大臣去吧。那儿条件可能苦些,风吹日晒,但听说辽阔的草原很美,很美。你有自由,也可以陪在欢喜的人跟前……”

    “皇上要赐婚么?真好,太后赐官职、皇上您紧跟着赐婚。正是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两全其美了呢。”

    我脸上挂着笑,语气冰冷毒辣的像是刚从地窖里游窜而出的蛇。

    我的理智全被愤怒所替代,尽管事后想想、现在回看,我能体会出光绪的「善解人意」,但当是时,碍于基本的礼貌和尊重,我真想pia丫的!

    拱手相让也不带这么明目张胆的。

    光绪被我的态度而激发,再不必竭力压抑。前线之伤亡惨重,与他日日所处的歌舞升平,这强烈的反差没休没止地折磨他的神经。朝臣意见不和、各为其主,在这颓势日益明显的大背景下,显得更加荒诞可笑。

    我知道他这些天都在忍耐。

    俩人都像崩了N久的橡皮筋儿,开始拼了命的反弹。

    我们都用最难听的讥讽,找准对方最受不了的敌意。

    我们都把对方当作宣泄口,吵得养心殿的各式钟表嗡嗡作响。

    我说他伪善,拜托他“收起怜悯的赏赐”。他说我才是做足了滥好人的工夫,为人处事总是暧昧不清,让周围人看不清意图,很辛苦;

    我说他性格懦弱,畏首畏尾。保不住妃子并没什么,然而他对于太后的专断竟步步退让,大表孝心,连「停止贺寿」都得借用臣下的口。

    当然说完后我就有点后悔。

    打人休打脸,骂人休揭短,我老娘一直教育我的品德。

    光绪的脸涨得红紫色,用受伤而无奈的眼神看我,我有点于心不忍。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弥补。

    他冷嘲一声,不知嘲讽谁。

    “那敢情好,这回你再不必困囿在这里委屈。这不是你一直最想要的么!”

    “你不是一直都要躲在旁边看着么,你不是最怕卷入这些漩涡的么?荣华富贵你都不要,我的一切你都是看不上的!我早就知道,这里的一切你都看不上,你从来就不属于这里,你更不属于我……”

    他把一切都说得直白,道破了男女之间交往那层窗户纸,我哑口无言。苦心经营的暧昧应该在此刻轰然倒塌,我再也没有装傻充愣的本事。暧昧虽是王道,也得与时俱进、和谐发展。

    我想也没想就欺身上前。

    再不给什么犹豫的时间,不给理智的空间,去拥抱这垂涎已久的臂弯,去啃啮这年轻却苍老的面容。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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