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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交待了最近发生的政事。诚如后宫里的争斗是政局的投影,政坛的动荡也会影响到后宫的荣宠。另外,我发觉也不知从哪出开始,好多穿越的姐姐一过去就在跟陌生帅哥○○××。大概有种说法支持:东方女性潜意识认为身体发生了亲密关系→心灵随之改变。姐姐们实践了这一观点,因为她们日后大多会爱上这些男猪脚。这当然不是说被强×者必然会爱上强×者。
除非,他帅得没了天理。
之所以我会产生这些感慨,是因为去侍寝的珍嫔哭哭啼啼地跑回来了。带着青一块、紫一块,恐惧的眼神和瑟瑟发抖的身躯。我以为她碰上了职场里见怪不怪的性骚扰(sexualharassment)——对方恰恰还是她的夫君,所以也可说是家庭暴力。以‘酷爱’砸东西来看,身上带有暴力因子,也不稀罕。
动机呢?
珍嫔缩在我的怀里,眼红脸白,凌乱的乌丝粘在额上,像是遭受过一场劫。让我想起了当时的贵人。只是神情大不相同,贵人决然地反而平静,珍嫔一直哭、一直哭,攀附着我的胳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面对遭受创伤的受害者,让她倾诉、发泄,比说些不着边际的安慰更有效果。所以我抚顺了她的背柔声说:
“慢慢说,说出来。”
珍嫔努力咽下汩汩的眼泪,用近似于梦呓的回忆,把我带到那神秘而荒凉的养心殿暖阁。我跟着她走了一遭。
养心殿的屋脊很高,很空旷,就连暖阁也比我们住的房间显得苍老。高高悬挂的牌匾,皆是列祖列宗的御笔训诫,譬如“勤政亲贤”,连同他们的丰功伟业永垂不朽。然而他们的子孙后代再也掌舵不了这艘巨轮,这些训诫,便成了沉甸甸的大石。不知提笔挥毫的太宗高祖们若地下有知,会是哪般心境。
珍嫔回忆说:“起先,皇上坐在炕上,修钟。一个接一个地修。”
——钟表吗?那,都是什么样儿的?
好多好多样儿啊!珍嫔孩子气地比划着,八宝亭子式的,有一只鹧鸪鸟式的,镶着珐琅、刻着荷花,连屏风上都嵌着!“皇上,”她羞涩地笑了,“皇上说他喜欢钟。”
——是吗。我暗想,男人的‘玩具’不是车就是钟,古来有之啊。
珍嫔骄傲地告诉我“而且皇上还会修钟呢!”
她垂下细致如天鹅般的脖颈,说皇上还问我,‘你见过钟么’。我没有来得及回话,他自顾自地把每个钟都拿过来,一个一个,拧了拧。可、可拧着拧着,本来修得好好儿的,突然就‘咯噔’一声!
我握住她发颤的手。
小白!小白你知道吗,那个钟被皇上活活拧断了!半拉条子耷拉着,就、就像脑袋。还发着青色的光,就像青面獠牙的鬼!皇上就拎着那只破钟,笑着看我。啊,吓死我啦。
——格格放心,是他自己弄坏的。不怪你。
不!珍嫔拼命摇着头,说:怪我!皇上问我‘太后今儿个跟你说了什么’。我说记、记不得了。心想难道是为了贵人的事儿?皇上又似笑非笑地问‘那钟粹宫里头没告诉你什么?’,我害怕地掉了泪,说真、真不知道。皇上凶我‘哭什么?’还捏住我的下巴,他的劲儿好大,好疼,好像快被捏碎了。皇上戏谑一句‘不简单啊,又是懂得「父母心」,又是替代皇后去祀蚕。比你的亲姐姐强太多了’。她下意识地模仿光绪的神态,那眼里是讽刺、不屑,敌视。
然后。
光绪一把把她拉到他跟前。床边兜不住珍嫔,她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直叫唤。他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居高临下,狠狠地瞪着她,仿佛要把人剥丝抽茧,好分辨出是敌是友!
“你告诉她,朕什么都不怕!朕非要做出点成绩来,叫里里外外都服气!朕要叫他们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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