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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到清朝(职场)》

芳嘉园
其残忍。这一娶一嫁是把宁儿硬娶进芳嘉园,又把芳嘉园的三小姐塞给载澍贝勒。棒打鸳鸯,也只是打散了;钗划银河,也只是隔开了。好歹留个念想,可她们这招连消带打,真狠。

    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或者可以跪求叶赫那拉氏?又或者,干脆立刻带着宁格格逃出皇宫,让她和载澍跑得越远越好?别傻了。

    我们都跑不了,脚底板像钉上钉子,被钉在这红墙黄瓦里了。

    还是御花园,还是绿荫丛,树影斑驳,青翠依旧。但如今,那绿色成了碍眼的绿,是涂了漆的矫揉,是藏着毒的嘲笑。树枝来回晃,跟皇后挂的配饰一样,晃得那么猖狂。珍美眉挥手去打,但对方到底有锋利的权杖,又有粗壮的老根扶持,得意扬扬地横了过来。

    “娘娘小心。”

    先我一步上前护住珍嫔的不是小黑,是宁格格。

    珍美眉愧疚地哑了嗓子:“宁儿。”

    宁格格却还是细声细气:“珍嫔娘娘,它本无过,别怪它,别气坏您的身子。”

    乳母明目张胆地怒视我们,像在警告「别再带坏我们小姐」。我们‘理亏’。宁格格抱歉地一笑,不无惆怅地说:“娘娘,或许这是最后一面了。请保重。”她又像稚童一样露出憨憨的笑容,“娘娘送宁儿的礼物,宁儿系在筝上了。很喜欢。那是什么?”

    珍美眉指了指我:“是小白编的,叫什么来着,中国结?”

    我说我不会女红,只靠这个撑撑场面。还是我中学的美术老师教的。

    宁格格特意绕到我的面前感谢我:“白姑姑的手真巧~”

    我想起一件事,说:“格格,奴婢以后还能听您弹曲子吗?就是那首《水中莲》。”想说的说不了,想对宁格格说,希望永远像莲花那样,一瓣瓣的宁谧,一瓣瓣的清雅。别被俗世沾染上灰尘,好吗。

    /

    弟弟妹妹的喜事让静芬喜得是满面春风,出手阔绰,特意请京师最红的戏班子进宫献唱。珍美眉闹脾气说不去,小黑冷面冷口来了一句“皇后主子心里可是有芥蒂的”。她说的有道理,我帮珍美眉上好妆,劝她:不就是一出戏么。

    今日之戏摆在盛名远扬的畅音阁。三层高的戏台,上有云蒸霞蔚的天,下有如魔似幻的地,当中是风中凌乱的人间。仙女甩着飘飘袂带飞来飞去,一不小心,撞上人间一个憨傻呆笨的「凡人」,春心那个荡漾。然后历经那个磨难,最后和西方倡导的王子公主happyending一样,皆大欢喜。

    静芬毫不在乎地笑,快笑出抬头纹鱼尾纹菊花纹。

    底下人呈递上来一份戏单。静芬像她额娘一样聒噪嗓门,又刻意模仿她姑爸爸的阵势:“来来,姐妹们今儿随意些。”

    哪个敢抢皇后的彩头??

    珍美眉径直伸手去取戏单子,幸亏小黑用了个推太极的手法,把戏单又给绕出来,顺势呈给皇后去了。皇后点完了,大家才各心不在焉地勾勾划划。静芬见状关心地往这边探身:“珍妹妹怎么无精打采的?莫不是近日累着了?”

    珍美眉说:“哪儿的话。只在想选哪出才好。”

    不知人群里哪个托儿接的茬:“可惜哟,「西厢」是听不着了。”

    珍美眉刷地变了脸。我忙抖开扇子,帮她扇扇风,帮她挡挡煞。

    青姑姑也为她主子瑾姑娘摇起绣着瓣瓣桂花、丝丝诗句的团扇:“奴婢听说这戏班子的角儿唱「牛郎织女」唱得好,”

    瑾嫔看向我们:“倒是呢。珍儿,你既爱热闹的,不如点这出如何?”

    珍美眉哼了一声:“有什么好看的。王母的一支簪子就能打乱了鸳鸯。不过他们都不晓得,咱这儿还有更厉害的,”她越说越激动,我见状不妙,抄起刚沏上的茶就往她嘴边儿送。珍美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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