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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到清朝(职场)》

照相机 • 灯月交辉
别人。我妈很好面子,每次看我对别人小气巴拉就生气地对说我“小心眼儿被雷劈”。

    哈哈哈,他在那儿笑个没完没了。

    我拍拍衣服上的灰:“成了我该走了。”

    “嗳你别生气呀。”他辩解。我说我现在没那么小心眼儿了,我是得干正事去。他这才宽了心,又神经兮兮地说“你这一走不会又躲哪儿去吧。”我哼了一声,他又摆摆手说“知道你没躲,逗你玩儿呢。”

    景仁宫里已腾出一间小屋子做「暗房」。我凭借少得可怜的科普知识,把镜头匣子里的‘滚筒’放入显影液里,拉动个10回左右,再放到清水里冲冲干净。之后数了30下后,把东西放入定影液中,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踱上个上千步等它“定型”。最后再用清水冲洗一遍,把照片挂到阴凉处晾干。搞定。

    在这只剩微弱红烛的地方,来回走啊走啊,一边走一边想,想到什么算什么。想阴冷的寝室,想温暖的家;想我妈炒的酸辣土豆丝,后悔上次没多放勺辣椒。想起快放暑假的时候和伪男友的苏州行,瓢泼大雨把我们留在网师园,头上响了个雷,他把最后一个‘小牛角’塞我哇哇叫的嘴里。那个夏天一打雷我就啃面包。想,我在「摛藻堂」里分不清是遭受‘胁迫’而说说话的「从犯」,还是快乐的「共犯」。

    想的都叫庸人自扰。

    照片像新生婴儿一样娇嫩,我细腻地拼接它们、抖动它们,望着渐渐清晰的它们,觉得太神奇了,神奇地能把逝去的时光「喀嚓」一声,定格。因为好时光那么少,刷地就过去了,就比如昨天我还穿着小花裙美美地和妈妈去北海公园,今天就是做苦工还不能喊累的实习生了。好时光里能留下来的只有一张张小照片。

    从暗房出来有种“得见天日”的冲动。

    珍嫔已用过晚膳,她拿过照片左看右看、上动下动,半天没看对位置。我帮她摆正了,她招呼小黑过来看,娇嚷道:“好神奇!拍出来的真跟那个一模一样呢。”小黑催说“主子您还等什么啊,快给皇上送去”。

    珍嫔皱了皱眉:“爷没宣,我可不能就这样到养心殿去哇。”

    “嘿!皇上今儿不是吩咐了么,教您穿着一身儿小太监服,方便走动~”

    珍嫔利落地换上了长衫、戴上了顶戴。她的辫子比我油亮,腰身比我婀娜,模样更是俊美多了。她欢快地飞过来问我“可以么”,我帮她掖了掖腰带,把腰牌系得更紧一些,沉甸甸的容易掉,我有经验。珍嫔依偎在我耳边说:“小白,我给你留了个大西瓜,可甜了呢!”我谢了恩。可惜今天轮到我守夜,吃不得。

    ><

    听说光绪那夜很开心,叫珍嫔陪他去「放灯」。这是每年七月十五——道教的“中元节”、佛家的“盂兰节”的例行活动。民间管这个叫“鬼节”。最早是要解脱往生者的痛苦,寄托对逝者的哀思。不过节日流传至今,哀痛的意味淡了,更多的是为热闹一下。娱乐活动搞得十分丰富,其中的「放灯」最隆重、最有趣。

    皇室的放灯就在北海的团城上。

    这夜的北海团城五光十色,赛过西王母蟠桃会的欢腾。各式河灯争奇斗艳,荷花的、小船的、红鲤鱼的,都随波逐流、起起伏伏。承光殿里被隆重布置了一番,以供帝后们小憩。光绪带着他区区的“一后二妃”来了。不过他的老婆们还带着我们这些跟班,凑起来也有一大票人。

    因为慈禧没来,光绪的态度取向极为大胆,自始至终都攥着珍嫔的小手。

    “珍儿,你可知何谓「盂兰」。”

    珍嫔说,不就是今天这个节日?光绪笑着继续讲:“盂兰是梵语,意为‘倒悬’。今儿原也是佛家的盂兰节,你可知是怎么来的?”珍嫔摇了摇头,光绪娓娓讲来,我们也留心听着。

    传说释伽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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