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里找寻才好。
外面,传来了管家,高无庸的声音。“爷,爷,你开开门。福晋有消息了!”他愣了一下,连忙冲向了门口,把门打开。门口,不仅仅有管家,还有一个身穿太医服饰的人。在管家的示意下,刘太医行过礼后,把自己在西山给福晋看病的消息说了出来。
惊讶、心疼、高兴、着急,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在一瞬间经历过这么多的千般滋味。他惊讶于她为何会去西山,自己对这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不过,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却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知道,那个朗月,是不喜欢自己的。心疼,她终究是生病了,而且,还很严重。高兴,终于有了她的消息,自己终于可以找到她了。着急,对我一刻,也不想再停留了,我一定要把她给找回来。
这也许是胤禛第一次在京城里就开始打马扬鞭,他恨不得马上出现在她的眼前。他多想跟她解释自己心中是多么的想她,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跟那天晚上相同的事情。
当西山终于出现在他的眼前,当他终于进了西山小院。却看见,原来,自己是最晚到的那个。厅里,老十陪着清弦,十四陪着朗月,见他来了,倒也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看来,早就知道那个太医,会向自己通风报信吧。
“嘿嘿……四哥,你可是真厉害啊,大婚第一天,就可以把新娘子给逼出门。”老十皮笑肉不笑的讥讽着。“那是,也不瞧瞧我四哥是谁,他可是号称皇子阿哥里治家第一人的。”十四也毫不客气的附和。胤禛瞪了他们一眼,眼睛,却眼巴巴的盯着朗月。“呃……妹子,她怎么样了?”
这个冷面王,现在,却是胡子拉沙,眼睛通红,全没了往日酷酷的模样。他心里,应该也是着急的吧。朗月心中轻叹了声,带头往西厢房走去。到了门口,却又停了下来。凝眉,肃声说到:“四哥,她就在里面,你可要想清楚。相同的委屈,也许有人可以忍受,可是,有些人却是没有办法忍受的,里面的她就是。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何不放了她,哪怕一个人寂寞,也好过,心受千刀万刮之苦。”
他静静的站立,盯着她的眼睛,思考了会,终把她拨了开去,毫不犹豫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的条件,还真是清苦,房间里还算暖和,他心里稍稍对这里的设施做了个评价。这两天,朝思暮想的她,就躺在塌上,走到近前,她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张小脸,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打湿。看来,太医给她开了些发汗的药。胤禛在床边坐了下来,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不!胤禛,我不让你去!讨厌,为什么要去!”发现她的身体扭动,还以为她醒了,只见她摇着头,咬着牙,发出梦呓声。原来,是她在做梦。他掏出帕子,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轻声说到:“我再也不会离开了,娃娃,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