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儿?好大的胆子,该捉住好好教训一番。”胤禛笑看我道:“朕正想着该如何教训她一番。融儿,你素喜驯鸟驯狗,可有什么驯猴的好法子?”这人引着胤祥像唱双簧似的调侃了我一番,现在还敢上来问我怎么驯猴?我在桌下偷偷掐了他一下,胤祥突然一拍脑门道:“我都忘了,年头上四哥不是说要给人祈福,下旨把宫里的珍禽异兽都给放走了么?怎么还会有只猴儿?”“这只小猴儿是朕心头所爱,只好违她天性留在宫中与朕作伴了。”胤禛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却是几许深意。胤祥在边上若有所思,我则紧了紧胤禛的手:即便留在宫中违我天性,可是有他相伴,幸福亦在我手中……
酒足饭饱后,胤禛与胤祥又开始谈论起废除山、陕教坊乐籍,改业为良的事。我听他们还有许多细节要详谈,便推说吃得太过,想出去走走。胤禛点点头,随即又一拉我低低道:“早些回去等我。”我脸一红,看胤祥正在边上低头喝茶,便回头冲他眨眨眼道:“我哪天不等你了?”“还装傻?”胤禛一把拉过我在我颊边重重吻了一下,我抬眼正对上胤祥泛着盈盈笑意的眼眸,顿时脸红脖子粗,甩脱了胤禛的手做贼似地逃了出去,只余下满屋子的笑声久久不散。
我一个人在养心殿外走了几圈,回屋后洗了把脸,对着铜镜正准备梳头时,却发现从耳后到脖颈处胤禛给我留下了一长串的痕迹,连绵的红印衬着雪白的肌肤格外分明。怪道他们都那么古怪地对我笑呢,胤祥也就算了,可气那个罪魁祸首看见也不说,临走时还要给我盖印。幸好我刚才散步是在晚间,要是大白天我顶着这么串东西走来走去,那才真叫招摇过市、授人以柄呢。好气又好笑地解下发绳,正想拿起发梳时,胤禛已是带着笑意快步而入,我对着镜中身影道:“这么快就说好了?”他用手摩挲着我的脸道:“胤祥说他多喝了两杯不胜酒力,想早些回去歇息,故此只捡紧要的说了几句。”我撇了撇嘴角,胤祥千杯不醉,这点酒算得了什么?肯定是知道他的心思……我正在做推测呢,胤禛已从身后打横抱起了我,我涨红着脸道:“哪有你这么急的?我头发还没梳呢。”“别梳了,过会也是要乱的。”这人什么理论?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已深深地吻了下来,等他把我放到床上时我已全然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些什么,只觉得心如鹿撞,半点也开不了口。
胤禛三两下褪去我的衣物后又开始褪自己的,我不好意思地别过头,片刻后他过来轻笑道:“还是那么怕羞?”我的身子本就已滚烫,他这话又让我忆起那年在狮子园小室中的种种缠绵,更有如火烧起来一般。胤禛看我低语道:“融儿,我等了很久……”“我知道,”我勾住他脖子在他唇上印了一吻,“的确是很久……”他笑着低头慢慢吻住我,唇舌逗弄着我的唇舌,半响后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移,我不由轻吟出声,他则更为兴奋,手已垫在了我的腰下,腿间也已感受到他的炙热,正情浓意好时,外间忽然传来一声轻咳,苏培盛的声音带着些许惶恐,“启禀皇上,年妃娘娘晚间膳后突感腹痛,已急召了陈太医过去诊治。皇后娘娘得知消息后已预备去翊坤宫探视,这会正问皇上是否一同前往?”
作者有话要说:补充一下:四四即位后,下诏罢鹰犬之贡,宫中所畜养的珍禽异兽全令放出,一个不留。这是出自于《李朝实录*景宗实录》,偶看《雍正传》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