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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正半躺在床上问起碧荷为何我会被罚跪?碧荷提起此事,一脸愤愤不平,“都是那个十爷不好。那天爷带他过来看看,姐姐给他奉茶时他借机轻薄姐姐,姐姐斥了他两句,爷很不高兴,说姐姐不懂规矩,罚姐姐跪一个时辰思过。谁知不过一会就天下大雨,我在那求了爷好久,爷也不理我,之后雨越下越大,爷才说过来看看。”我不由冷笑,那个阴沉着脸问我知不知错的就是九爷吧?哼,这些皇子还真是高高在上,他们是碰不得、说不得,而我们这些人就是被他们随意戏弄、随意惩罚的吗?许是碧荷见我脸色不豫,在一边安慰我道:“其实那天后来爷虽不说什么,可我知道,爷心里紧张着呢!又是请大夫,又是命我这几日只需照看姐姐。这些日子爷虽没来,可也每日遣人来探问消息,送些药材过来。”我心里轻哼一声,碧荷年纪小,觉得九阿哥这么做是关心融雪,可我现在是薛绒,在现代也有26岁了,班也上了好几年,自然知道若他真心待我,又怎会为了十阿哥的错来罚我?又怎会忍心让我在雨里跪那么久?说到底他不过是把融雪当成工具,工具若有失,他的心血岂非要白费?
我正出神时,外间屋子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响,随即有脚步声传来。我和碧荷同时一惊,这些时日除了碧荷再没人进这屋子,会是谁呢?碧荷紧走几步刚想挑开帘子,已有一人先一步掀开帘子而入,原来是九阿哥。碧荷忙着行礼,而我则靠在床上无动于衷。九阿哥瞥我一眼道:“怎么还不能起来?”碧荷在一边应道:“回爷的话,大夫说姐姐的身子弱,还需多休息两日。”九阿哥微微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碧荷看我一眼,转身快步离开。她这一走,屋里就显得格外的安静,只听到窗外传来的蝉鸣声,一声声的让人有些烦躁。
我看了九阿哥一眼,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脸上没有了那日的阴沉和怒气,显得颇为英俊。只见他缓步走到我床前,看我半响方道:“怎么生了场病,连话都不会说了?”我皱了皱眉头,心想我又不是原来的融雪,你叫我说些什么好?九阿哥见我不答话,冷哼了一声道:“还在和我呕气是不是?”我淡淡道了声“不敢。”他见我如此说,面色缓了缓道:“背上的伤怎么样了?”我抿了抿嘴道:“不痛了,没什么大碍。”那道伤痕虽然不疼了,可碧荷每晚给我上药时总会紧皱眉头,有时还会偷偷叹气。我知道她是为我的疤痕不褪而难过,我自己却不是很在意,在这里不用穿吊带衫,露背装,有道疤痕裹在衣服里又看不出,可碧荷却看得很重,一直为我烦恼。
九阿哥淡淡看我一眼道:“转过身去给我瞧瞧!”我大惊,在这里我虽然只有14岁,可也算个成人了,难道要我当面脱衣给他细细观瞧?我一把把被子拉到下巴处,面红耳赤道:“我说已经不疼了,不劳你费心。”九阿哥却似没听见,只倾过身来道:“快给我瞧瞧。”我心中又惊又怒,一手抱着被子往床里躲,一手在那乱挥道:“你别过来,没什么好看的。”过了良久,就听九阿哥在那嗤的一笑,我抬起头,才发觉他背负双手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我,见我坐那儿不动了,他突然弯下腰在我耳边低低道:“等着给我看的女人多了去了,她们身上可没有疤。”我一愣,随即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他站直身子,冷冷看我道:“我看你很有些精神,也不用再休息了,明儿就起来继续练罢。”说完一甩袖子,转身而去。
我被这位爷弄得一身冷汗,只坐在床头生闷气。突然瞥见床脚有样东西,拿过来一看,是一只小小的碧玉盒子,做工精致,打开却是一汪碧绿的药膏,清香扑鼻,这该是九阿哥留下的吧?会是什么呢?我正疑惑时,碧荷已走了进来,见我手上的东西先是一愣,拿过去细细看了一回才喜道:“姐姐背上的伤可有救了!我若没弄错,这该就是碧玉膏了。听人说这东西最能医治疤痕,只是世所罕见。”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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