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着,路上也好用用。”我忙摇手不受,碧荷却硬是放在了我手里,“碧荷……”我喃喃道,在我穿越到这儿的大半年中,我和她朝夕相对,虽然她言必称我姐姐,可我常觉得她更像我姐姐,不论是我病时,还是之后的相处中,她都对我照顾良多。此次我一走,不知她将来会如何?
我的心里有些纷乱,碧荷还在一边说些多照顾自己的话,马车已停在了一个十字街口。街上灯火通明,人潮汹涌。车夫把我们放下,说会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们点点头,融进了人群中。随着人流往前走,我和碧荷都无心观赏路边的花灯,回头看时,马车已淹没在人流中。
碧荷拉拉我的手道:“姐姐,快走吧!别忘了,走得越远越好!”我边点头边紧拉她的手道:“回去时就说和我走散了,别的一概不知。”碧荷点头,眼中有些泪意,我也有些不舍,只能勉强道:“自己保重!”说完向她挥挥手,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再回头时,碧荷也已淹没在人群中,我拭了拭眼角,继续往前走。一路上店铺林立,各色花灯挂满街头,小商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真热闹呀,不愧是太平盛世!我心里盘算着要走远点是不是该买匹马?我在融雪箱子里拿的两锭碎银加上碧荷给我的,不知道够不够?而且在哪儿能买到马呢?买了马去哪儿呢?
我正想着,突然前面传来“啊唷”一声,我也轻呼“好痛!”还以为撞到墙了呢,揉揉鼻子定睛一看,原来是我只顾想着自己的事,连前面那人停下脚步都不知道,撞到了他的背。那人回过头来大声道:“谁这么不长眼睛?敢撞老子?”
这人横竖一个尺寸,满脸横肉,气势汹汹,我刚退后几步道:“对不起!”谁知后面又传来“咝”的一声,回头一瞧,原来又踩了别人的脚。我忙转身低头道:“对不起。”有一人淡淡道:“不妨。”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张神情淡漠的脸,眉目清朗,身形削瘦,着一袭银灰色长袍。这人我应该没见过才对,可怎么就是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呢?
我还在疑惑时,之前那人可不答应了,对着我嚷道:“一句对不起就算了?老子被你撞的脊梁骨都要歪了。啊哟,疼死了!”我皱皱眉头,这人不是成心找茬吗?我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哪有那么大力气?“那你要怎样?”那人嘿嘿一笑道:“去看大夫总要用银子吧?”我扁了扁嘴,看来这个世界到哪儿都有无赖!
“我没钱!”这人上下打量我一眼道:“你会没钱?没钱跟哥哥走,哥哥教你怎么生钱。”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我愤怒的一把打掉他的手道:“你敢乱来,还有没有王法?”这人大笑几声道:“王法?什么王法?谁敢管我?”说着这人又想来抓我的手,却被一人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手轻轻道了句什么,又亮了样东西给他看。那人十分惊讶,朝我身后看了眼,又看看那人,转身就走。
我怔了怔,上前两步向那个帮我解围的人道谢,那人一笑道:“公子不必谢我,这是我家爷的意思。”说着向我身后示意,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被我踩到脚的灰袍人,他身边还站着位二十多岁的白衣人,眉目俊朗,神采飞扬。我不知道到底哪位是他的爷,只好向那两人都一抱拳道:“多谢!”
那个灰袍人微微点头,白衣人则冲我挑眉笑道:“这位公子高姓大名哪?”我怔了怔道:“我叫融……薛荣!”白衣人一笑道:“薛公子,以后走路可要小心了,别撞着前面又踩了后面。”呃?这人什么意思?帮了我还要损我?我小小白了那人一眼,那人也不介意,只微笑着看我,我撇撇嘴,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向那个灰袍人道声别,转身继续赶路。
夜色越来越深,人也越来越多。京城比我想象的大太多,我这个路盲又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肚子也是扁扁的,再走下去都要饿晕了,我决定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走,可走了好几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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