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说完我翻身朝外不再理他。室内静默良久,突听十四在我背后幽幽道:
“融雪,你刚才怕么?”
我点点头道:“怕!”“怕你还帮我?”“我更怕他们乘乱真拿你当贼给伤了。”十四有些高兴地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回头道:“我不是一直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的吗?正所谓朋友有难,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十四的眉毛又扭紧道:“你这是打哪听来的江湖切口?还是又想和我扯开去装傻?我说过,不止想要这些。”我叹了口气,“十四爷,有些事是不能勉强的。”“我那时说会为八哥去争一争,对你也是一样,就算只有半分机会,我也会去争。”十四的神色那样坚决,我正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却翻身下床道:“融雪,我先走了。”到门口时他掀开帐帘一角看了看,又回头对我道:
“那人是谁,我迟早会知道的。”
说完他就冲了出去,只留我一人思绪难平,再无睡意。第二日一早一切如常,没听说抓到什么贼,八阿哥的神色也一如往日,我知道十四没事也就放了心。又过了两天,八阿哥看我的眼光中多了几分赞赏,我想大约是十四把那日的事告诉了他。我心底叹了口气,他一定以为我是他们的人才会帮十四,殊不知我会帮他,只是因为那人是十四,若换作是八阿哥,我是决不会冒这个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