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但我还真不知道跟他们生活在同一时代的福全是什么党的人。
“凌子对我这些侄儿感兴趣?我个人觉得禩儿不错。”
“不是禩子吗?”
“虱子虱子的多不好听。”(好像贞子就好听一样)福全一边狠命地往嘴里塞葡萄干,一边含含糊糊的回答我。
“为什么喜欢他?难道是因为他愿意陪你这老顽童?”什么眼光嘛,竟然看好一个失败者。不过史书上也说这个八阿哥人缘好得很,是个被人称道的“八贤王”。
“这可不对,虽然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比如说你和我就是一群的。但禩儿可真是一个有抱负的孩子,比我强了不知道有多少倍。这孩子好像有挺长时间没来看我了……难不成是把我给忘了?年轻人啊就是不知……哎凌子你怎么走啦?现在才未时(下午三点到五点),你不多陪我一会儿?”
“没工夫听你说教,好好抱着你那葡萄干儿自己偷着乐吧,我回去给我阿玛写封信。”
“让紫卉跟你一起去,就你那狗爬字,明尚都能看懂?当你阿玛真是不容易啊。”福全冲我的背影喊上了两嗓子,这就是我们告别的方式,相当于“兄台,不送。”“后会有期”和“88”。
紫卉是个挺贴心的丫头,阿玛怕我给人家添麻烦,特意把她从额驸府调过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不过现在我很纳闷,依照我阿玛和福全的关系,他应该很清楚福全是哪号人。那他怎么会认为我会给福全添麻烦呢?明明是我们互相给对方添麻烦嘛。
到了卧室,我推门而入。
要说老爷子对我还真是不错——分给我一间卧室书房侧厅连在一起的屋子,还配备了齐全的家具和精美的屏风,就连墨汁和镇纸这样的细枝末节都替我考虑得十分周全(不过我可不能保证这是他的主意。)
“紫卉,过来帮我磨墨……啊啊啊啊,老鼠啊。”一只老鼠大小的生物正稳稳地坐在我的砚台上,整个屁股都浸满了墨汁,两只手扒住砚台的边缘,抬着脸十分无辜的看着我。
“格格,奴婢看这不大象是老鼠啊。”紫卉细细的端详那个不明生物,等待我的指示。
“管它是老鼠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反正会在我的屋子里爬来爬去走来走去,快快快,把它打死或者赶出去。”我大声喊道。
“是,格格。”
一扫帚下去,那小玩意儿立马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正当我们两个人因为这个闯入者儿挥舞扫帚的时候,福全又过来添乱“凌子,你瞎叫唤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狼来了呢。哎?这不是老八的那只宝贝墨猴吗?老八是不是来了?让我看看,凌子,它怎么少了一条腿啊?”福全捧起了那只被他称为“墨猴”的东西,大惊小怪的问我。
“什么是墨猴?”
“这你就乡巴佬了吧……”
“别叫我乡巴佬。”……我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误……
“这你就田舍翁了吧,墨猴是一种猴子,身体很小,平时就在主人的笔筒里住着,等主人写完东西但砚台里还有墨汁的时候,它就会跳出来把剩余的墨汁舔干净,然后再钻进笔筒里睡觉。”福全怜惜的摸着小猴子那条被我们打断的腿。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这小老鼠,阿,不,小猴子挺可爱的了。”忽然有罪恶感滋生出来,要是让福全知道这小家伙的腿是我打断的……这貌似还是八阿哥的……
“这不是八阿哥的宠物吧?”我问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
“当然不是。”福全很干脆地说。
“呼~~那就行。”
“这是他的伙伴。”
“…………”
“凌子?”
“紫卉,赶快去给我找两捆荆条,我请罪去。”搞什么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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