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放天灯。”她手中拿着一个火折子,仰着头,望着湛蓝苍穹上的一个小小的亮点儿。
“天灯?”是孔明灯吗?
“嗯,把烦恼的事情放在天灯里,把它放飞到天上去,老天爷见了,就会好心肠的替我解决。可是潸儿,我不像你一般会写字儿,我是让紫卉替我写的,你说,老天爷还会收吗?”她的话语里,有一种祈求和担心。
这不过是她寻求心理安慰的一个愚蠢的办法,把希望都寄托在老天的身上,最后除了失望,什么也得不到。但因为她对我颇为照顾,我实在不忍她因为一点小事烦扰,于是开口说:“表姐在烦恼什么,告诉潸儿吧,也许用不着老天爷,潸儿就能替你解决了呢。”
“是啊,是的,潸儿是聪明的,阿玛也这么说呢,些许我理不清头绪的事儿,潸儿一下子就能做完。”凌雨表姐的眼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
听到这儿,我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凌雨表姐是在自卑呢。其实这种感觉我最是清楚,小时候处在一群表哥表姐身边,还没上学呢,正是爱玩儿的年纪,却被大人警告说“别去烦哥哥姐姐,他们学习呢,自己一边玩儿去。”后来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却要陪着不懂事的妹妹玩过家家,还要“让着妹妹点儿,她小你大,要有点儿姐姐的样子。”我只有绝对的服从,因为在姨妈姨夫们看来,小孩子是不该有什么意见的。有时候受了委屈也是不能说的,妈妈会不耐烦的打断我“你们独生子女就是这么自私,一点儿都不知道替别人想想。”
当时也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去向同学诉苦,后来又成熟了一点,就没觉得这有多么的不公平了,反而很怀念那时的事情。
凌雨现在也是这样吧?觉得我抢了她的爱,觉得舅舅偏心,可是,明白其中是非曲折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小小的凌雨又怎么才能理解呢?
“表姐,有时候,你并不用太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因为一个人是没有可能被所有人喜欢的,有些事,只要你觉得对,就不应该委屈自己,更不要因为别人的存在,而否定了自己的优点,因为他人的光辉,是不会影响到你的闪耀的,表姐不需要去羡慕谁,而是应该让自己做得更好。要记住,你是最棒的。”
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劝凌雨看开一点,还是在劝自己好好的生活,不要计较太多。
良久,凌雨才抬起头,眼里的阴霾已经全部散去了,她甜美一笑,说:“是我愚钝了,潸儿说得对,的确不应该因为别人而否定自己。潸儿,谢谢你,现在我终于知道阿玛为什么也这么喜欢你了。”
我又与凌雨闲谈了几句,随后,就回屋睡觉去了。
那天,在梦中我见到了上官逸,不同于以往,他留着长发,用白色的束带高高扎起,清风吹来,他额前的短发飘扬着,遮住了深邃的双眼。
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定定的看着我,在一片茂盛的蓝莲花前,温和的笑着,长发纠结飞扬,跳着绚丽却妖冶的舞蹈。
梦和现实,的确是反的么?
可是,还是梦,更美好。
于是,我就在这浮动的飘逸中,沉沦,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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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哲人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我一直以为这里的“五百只”是虚指,故意夸大了的,可是今天,我却不得不承认,等于五百只鸭子的女人,跟现在围着我的这群一比,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是我的生日宴会,又不是国际会展,来这么多人干嘛?这些大小官员来就来了,怎么把自己老婆也领来蹭饭?蹭饭就蹭饭吧,反正吃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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