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凌儿,你的手怎么了?”他将我的小手放在他大大的手心里,皱着眉,细细的端详着。
“没什么,茶烫的。”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弄不好,还会留疤的。凌儿,表哥来给你上点儿药吧。
”他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表哥为什么带着这个?”他不会是预料到我会受伤吧?
“你小表哥淘气,经常摔着碰着的,我怕他有什么闪失,总是带一点烫伤膏,止血药在身上。”他轻柔的为我上药,好像我的手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表哥真是一个好哥哥。”药膏散发出来一种好闻的兰花香气,是不同于浓烈的脂粉的,跟茶香,也不一样。
“好了凌儿,过两天就没事了。”他抬起头,眼睛像湖水一样平静,没有涟漪。
这一眼,也许,就是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