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发热,难受得紧。
多亏水心的悉心照料,我现在的情况好多了,自是对她心存感激,两人的感情又进了一步。
水心一旦是信任了一个人,就会一心一意的侍奉他,所以她绝对是靠得住的,不像宫里的其他丫头,多半都是别人的眼线。
表哥也在百忙之中抽身看了我好几回,嘘寒问暖的,尽显祺式温柔。
小表哥虽然不会是一个好丈夫,(太花心)但勉强还能算是个好兄长,从太医院给我顺手牵了许多名贵药材,现在凌星阁里的人参多的都能当柴烧,我也是小小的发了一笔。
今天是除夕,宜妃这儿是手忙脚乱,鸡飞狗跳,所以小小表哥说我嗓子里进鸡毛也不全是夸张。
但我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因为伤寒未愈,怕过了病气给各位主子,宴会是肯定不能参加了,太子,八阿哥的芳容也没福气目睹一下。
适当的给宜妃进行了些化妆指导,使她本来就妍丽的脸庞又增色了不少,姑姑脸上绽开了花,当然,我也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些好处。
可惜,又得一个人孤单一天。
身在宫中的女人,都得学会忍受孤单。
她们的中心都是一个男人,更可怕的是,我以后的生活,也许也得指望这位帝王。
姑姑说过一句话,深深的撼动了我的心,“潸儿,西南角长着蒿草的地方并不是冷宫,在琉璃瓦和红墙粉饰的这里,没有帝王的地方就是冷宫。同样的,你以后嫁了人,并没有所谓的得宠和不得宠,只要夫君不在你的房中,你就是一个失败的女人。”
她甚至是开玩笑似的说的这句话,也许她认为我听不懂,她用一生血泪才参透的禅。
可悲,可叹,可怜,可感,可鉴。
酉时了,一大群主子仆人都像水一样的蒸发掉了,我独自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尽管强装欢笑,心里,还是空空的。
这么好的时光,但只有我一个人度过,不失落,那是假的。
只能无聊的托着腮,分析起现在的局面。
这是脂粉堆砌的战场,主帅是德,宜,惠,荣,四妃,她们的至高荣耀是康熙的宠爱,但四人之间又有这种种的利益冲突,并不是表面上昭示得这么和谐。
姑姑和德妃的关系还说得过去,与荣妃淡淡的,惠妃因为行为乖张和其他的人关系都不算强,剩下的虾兵蟹将不值得一提,成不了气候。
阿哥之间还没有明显的党派界限,日子向对安稳些,奇怪的是,八阿哥并不像传说中的这么显山露水,四阿哥人缘儿也坏不到哪去。
我身边的人,表哥对权力淡薄,但凭我的“先知”推测,他算是八爷党,(具体以后再说。)小表哥是没救啦!上了贼船拉不下来啦!小小表哥和十四,还只是傻玩儿傻乐的小屁孩儿,没谱!
姐姐好像是跟太子走的近……我的神!
我呢?四爷巴结不上,十三连面儿都没见着。真是危险。
“凌儿?你在吗?”
这时,磁性的男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惊喜地回头,一把扑到了他的怀里“表哥!”不知怎么的,竟小声哭了起来,把眼泪鼻涕全抹到了他纤尘不染的袍子上。
还是委屈的,见到“家里人”,才敢释放心里的恐惧。
是的,我没来由的恐惧,因为宜妃的话,因为她的生活,我不知道,在这个不夜城中,该怎样的生存。
“凌儿,凌儿,莫哭了,表哥是最见不得你的眼泪的。”表哥紧紧地搂着我,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表哥怎么来了?”我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闷闷的说。
“放心不下凌儿,宴席那不碍事儿,只是估摸着凌儿心里可能不好受,病可是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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