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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我跟良妃走得就近了些,在相处中,我渐渐发现她并不像我想象中的如此冷然,而是拥有这一般长者都具备的慈祥与和蔼,看来她也善于保护自己,以假面示人,但因为她是喜欢我的,所以对我还有几分真性情。
有时我们会在不经意间就把话题扯到八阿哥身上,跟平凡的母亲一样,她喜欢讲儿子小时候的倒霉事儿,每当这时,她的眉眼间也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但敏锐的我也可以察觉出,作为额娘,她对八阿哥的了解真是少之又少,通常会将同一个故事重复很多遍,我并不打断她,但她有时会自己意识到这点,然后充满歉意的对我笑笑。
她的语气很平,很舒缓,丝毫听不出其中包裹着的惆怅。
她没有亲手哺育他,没有听见他第一次开口叫她额娘,没有牵着他的小手看他蹒跚学步,字里行间,我都读懂了她的遗憾。
我总是不忍心,听到这里,我总是难受。尽管她表现的一点都不在意,可不知是谁的心在痛。
我不敢告诉她,我所知道的一切,不敢告诉她,她的骄傲,她唯一的孩儿,最后还是陨落了,像一颗绚烂的流星。
对于八阿哥,又产生了新的兴趣,她嘴里那个有些淘气,跌跌撞撞的男童,懂事乖巧,好学上进的男孩儿,与我有一面之缘的男子,会是个怎样的人?
还有,在她的帮助下,我跟姐姐走动的勤了些,现在虽算不上姐妹淘,最起码关系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僵。
姐姐有一次垂着眼说“没有人喜欢与享受孤独,就像温和和冷酷都只是的大家伪装的手段一样。”
这使我久久不能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