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支援受灾民众。”话音刚落,水心就抱着一把素琴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与凌雨表姐合奏起了今晚的主旋律,第一□过后,我身着白袍,最后出场。
因为人手不够(曹頫那家伙被老爹拽回家迎接康熙指派的赈灾大员去了。),原本合唱的歌儿只能改为独唱,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的情绪,找准了调,清清嗓子,一首经典的《让世界充满爱》从我口中飘出。
想起了一路上的种种,我唱得很用心,再加上音乐本身动人的地方,我感到台下的各位都融入到了我所创设的环境中。
之后自然是又唱了些歌,跳了几支舒缓优美的舞,辛巴又用他具有感染力的嗓音向没有身历其境的朋友讲述的灾民的困难之处。有些捧场又好面子的孤傲文人很赏脸的赋了几首绝妙的诗。最后,我满意地看到心肠软的顾客脸上已经挂上了泪花。
我们的应变力多少都弥补了准备不足的缺憾,按清朝的娱乐水平来说,这场晚会办得很成功。我甚至还听到有两个青年人在询问“那个歌唱得很好的小女孩儿是个什么来头,有没有许配人家。”心里还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因为连续工作了很久,我们三个女生到最后都有些累了,将剩下捐款的事儿交给辛巴,上楼换衣服。
“水心,你琴弹得真好,是什么时候学的?”凌雨表姐因为在人前出了些风头,早就臊得不知道往哪钻,逃似的飞奔上楼,我和水心在后面聊着。“格格说笑了,奴婢没有像格格一样正儿八经的跟师傅学过,只是奴婢的爹在奴婢小时候亲手制了一把琴,教奴婢识了些谱子。”
“不是跟你说了,姐妹相称就好,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那也得依着我,不能说自己是奴婢了。”
“嗯。”水心小心翼翼的抱着那把琴,有些感动地说。
“我一直没问你,你爹娘呢?”水心到底是什么身世?现在她应该能告诉我了吧?
“娘在我10岁那年就走了,爹又娶了个娘,娘不喜欢我,常打我,爹最后也变了,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了那个娘的话,将我赶出家门去,更过分的是,爹还将亲娘迁出了张家的祖坟。”水心尽量简短地说完,左手的小指紧紧的勾着七弦琴的一根弦,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好像还听到了温柔的水心咬牙的声音。
“水心,对不起,我又惹你伤心了。”
她没有回答,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最后她终于把持不住,留下了泪。那水晶般的液体滚落到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不是刺痛了谁的心。
-----------------------------------------------------------------------
“凌雨表姐,辛巴还没回来?”待水心调整好情绪,我们带着笑脸走到凌雨表姐的跟前。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表姐大约是等急了,坐在梳妆台前,有些嗔怪的看着我俩。
“路上耽搁了些。”我含糊的说“辛巴回来了么?”
“嗯,他跑来告诉我说战果丰硕,特别是雅间立的一位公子,赞了一句‘精神可嘉,节目排得也不错。’大手一挥,就捐了1200两。”
“真的?”我高兴得快要跳了起来,正盘算着怎么去谢谢人家,却听见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哎,你们听,是不是辛巴在喊?”
“啊,好像真的是,我还听到了打斗声呢。”水心侧耳倾听,惊讶的说。
我们对视了一眼,迅速回到大堂,可好戏貌似已经过去了。我只看见辛巴威胁性的朝一个仓惶而逃的身影亮了亮拳头,他身边还有个年轻的少爷,大概是辛巴的帮手,只因为他一直背对着我们喝茶,瞧不见他的脸,我就没想太多。
“怎么了?”水心问。同时,凌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