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党派斗争吧……张之碧可能稀里糊涂地成为上层社会较量的牺牲品……
会是他吗?会是笑得一脸温柔的他?
“案发当时,辛巴在哪里?”不知不觉的,我在替他找理由,我竭尽全力找出另一个嫌疑犯。
“他一直跟凌雨在一起。”曹頫回答得很简短,像是这件事情简单的不需要思索。
在他们看来,尊贵的八阿哥即使不自己动手,也会吩咐手下的人行凶,要知道张之碧是太子的人,而且这次赈灾,他与八阿哥有好多意见不统一,两人的关系也只是面和心不和。
这样想的话,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可我真的不愿意相信,我们刚刚建立起得好感,难道只有几天的寿命?他真的会是为了权力而丧心病狂的人?
不会的,凌澘!你一定得相信,不会是他!
可,会是谁?
“现场有什么可疑的的东西?”
“可疑?”曹頫露出困惑的表情。
“就是些不应该出现在那里,多出来的东西。”
“这个嘛,让我想想……”曹二爷把手交叉叠放在背后,“对了,还真是有个奇怪的东西,喏,就是这个。”
我接过他手上圆木状的工具,细细端详起来——直径大约二十厘米,跟平时的木头没什么两样,唯一特别的是在原木的中央有一圈深深的刻线,沿线被人为的凿出一块凹槽,这玩意做凶器使用肯定是不大可能,威力实在太小了,还有就是凶手为什么要将木头改造成这样的形状?
“先借我用用。”辞别了曹頫,我埋头向屋里走去,路上碰到胤禩和曹老太爷在一起,我也只是敷衍的请了个安,正要离开,忽然发现曹老太爷的眼神不对,他审视性的频频观察着我和胤禩两人的反应,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澘儿为何一副疾首蹙额的愁苦样?”胤禩停下来,关心的询问我。
还不都是你害得,我这是为你洗脱罪名呢!没看到大家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盯着你?他们都以为你是元凶呢……
再怎么说你也是氲良阿姨的儿子,我小表哥的铁哥们,我未来的近亲,我这是好心帮你一把,你可得领我的情啊。
“凌澘没什么事,八爷走好。”我表面装得一脸安定祥和,实际上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澘儿又忘了?是胤禩。”
“嗯,胤禩。”可是你也知道的,你不仅仅是胤禩,出了这间宅子,你又是高高在上的八贤王了。
“水心要去选秀女,她知会你了吗?”
“啊?不会吧?水心不是汉人家的孩子吗?”
“像水心这样的女子是一年选一次秀,她今年也十五岁了吧,正是参选的年龄。”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耐不住性子了,急匆匆得朝水心的房间跑去。一进门,就看见里面的东西都规整齐全了,水心靠在床沿上,长长的睫毛密密的覆盖着她的双眸,她闭着眼,像是在阻止泪水的滑落。
“水心!”我拉起她的手,使劲地摇晃着“醒醒啊水心,收拾包袱干什么?你真的要走了?”
“嗯,格格,你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水心还是不肯睁开眼。
“我花钱让你免选好不好,我们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真是舍不得你,别的丫鬟来了,我会不适应的,好水心,要不我找一个人来代替你?”我动情地说着,没发现窗外的那双静如湖水的眸子,也没发现他微微翘起的嘴角洋溢着的,荼蘼一般的微笑。
为了给水心送行,我专门下厨做蛋糕给她吃,博得辛巴和曹頫的一致支持声。他们还忍痛将珍藏的私房钱分给水心,让她用着在宫中上下打点,也算是有情有义。
说话细声细气的凌雨表姐交代了水心许多要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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