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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套的寒暄不必有,我开门见山地问道“没有进展?”
他额头上爆起的青筋让我心疼,“嗯。”声音有些喑哑。
他像是得了伤寒,说话不方便,只能默默地望着我,用他炯炯的眼睛说话。
对不起。
哦?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像他一样,温温暖暖的笑着。
我没有亲手解决掉苏沐。
为什么要解决他?——我不以为意。
因为他是杀死明尚额附的凶手。
你有什么证据?——不知为何,我见到那张英俊的脸后,心,竟是麻木的。
没有。
那你有什么资格指控他?——我怎么会这样的咄咄逼人?我不是应该体谅他,安慰他,因为他的执着而感动么?
他垂下眼,有些惊惶,握住狼毫的手微微颤抖。
他很痛苦,这种痛苦是我带来的吧?那我……有没有一点自责呢?
没有。
因为我透过他的脸,透过他那张写满了机关算计的脸,想到了胤俄。
对,就是那个憨憨傻傻的,嘴角总是挂着饭粒的胤俄。
跟他在一起是多么简单,而胤禩呢,他能给我想要的安定么?他能给我想要的唯一么?
不能,若能的话,他就不是妇孺皆知的八贤王了。
竟有一点害怕,害怕会……背叛胤俄。
背叛?我竟然会用背叛?我可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
可是,当他在我怀里脆弱得哭出声的时候,当他带我吃遍京城所有美食的时候,当他手持鸡腿侃侃而谈的时候,当他说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的时候,我都已经`,动心了吧.
他的诚挚,是胤禩没有的,他从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到十二月一直陪着我,而胤禩呢,他在我的记忆里是一片空白。
那我对胤禩是背叛么?精神出轨,呵呵。
他给过我承诺,他说他不会允许我成为别人的新娘,但是,他什么时候能兑现呢?
他也知道吧,他也理解吧,因为他的眼神躲躲闪闪,飘飘忽忽。
离开久了,自然就生疏了,所以在感情不稳定的时候,不要离开对方太久,可惜当时的我们并不知晓,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有胤俄的位置了,我不想割舍。
我没有卓文君的勇敢和执着,我也没有翠翠的天真烂漫,胤禩更不是才华横溢的司马长卿,不是淳朴踏实的傩送,也许我们之间会有动心,会有倾心,但这样无果的爱情只会让人徒增痛苦。
我不喜欢一切苦的东西,表哥和胤俄都知道,我喜欢甜食,就是饕餮斋水晶果脯的那种甜。
“说说苏沐的情况吧。”我岔开话题。
“苏沐……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正面接触过苏沐,他善于伪装,善于打太极,而且他是个可怕的人。”胤禩很苦恼的开口。
可怕……那应该不是辛巴吧,希望不是他……如果是的话,我们岂不是站到了对立面?
“据我了解,他的轻功非常好,而且他有两项可怕的技能和一个奇怪的习惯。”福全难得没有多嘴,也在乖乖的听着。
“什么?”
“我们的人被他干掉一些,仵作验完尸以后发现他们都是死于中毒。而且是不一样的毒,让我们来不及制备解药。所以我猜测,苏沐所擅长的就是轻功和用毒,江湖上真正推崇的绝学内力他倒是差劲的很。”
“为什么会这样?按理说还是拳脚功夫更实用些,用毒有距离上的限制,绝对不是上上之选。”我有些纳闷。
“只有一种可能——苏沐错过了最佳学习时期。一般在六七岁时学武最佳,想我们都是从六岁就跟谙达学武。到了十岁以后,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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