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朕的旨意,胤禛,你想抗旨吗?”康熙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皇阿玛,儿臣只是不想给额娘增添额外的负担。”云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知道不能惹大老板康熙,但还是不愿意低头。“皇上,难得禛儿一片孝心,臣妾以为不如等十四阿哥会走路、会说话了,再叫禛儿来,臣妾也能抽出工夫来照看他。”德妃见云真和康熙差不多要掐上了,急忙上前表态,“臣妾自然也是心疼禛儿的,在这深宫之中没有额娘的孩子,的确可怜,而且孝懿皇后殁了没有多久,禛儿心里难受也是难免的……皇上就不要难为禛儿了。”
“罢了,既然这样,明天起,胤禛你就搬到毓庆宫去,跟太子一道住着,守孝期间由朕亲自照看你。你……真是不叫人省心。”康熙说着就抬脚出去了。“恭送皇阿玛,恭送德妃娘娘。”云真见德妃还有话要说的样子,急忙高声催促。德妃只好往门口走去,走至门槛处,突然回头意味深长的望了云真一眼,云真也不示弱,恶狠狠地瞪了回去:“额娘,十四弟可还在永和宫等着您照看呢。您还是快回去吧,哭累着了您的宝贝儿子,心疼的终究只有您自己。”德妃闻言,顿时拉长了脸,似乎是要发作,但却很快恢复常态,冲云真笑了笑:“禛儿,你也是额娘的宝贝儿子啊。今后再不会有人来跟额娘抢你了,明儿可得记得来请安啊。”说完她就笑着出去了。云真一拳打在了桌子上,这个女人在暗示什么?是指今后不会再有一个佟佳氏来保护自己,对自己真心的好了;还是想说今后她是老大,我要在她的手底下、受她的气呢?一想到历史上记载的,德妃在雍正登基后,对雍正的种种刁难、给予他的种种难堪,并给雍正带来了的世人的种种诽谤、污蔑和谣传,及至几百年后仍无法昭雪……这一切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云真越想越气,一路冲出了启祥宫,在夜半的宫内忙乱地走着。不知道可以上哪里去,也不知道能够跟谁述说心底的苦楚。
皇额娘,皇额娘,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在现代的时候我的母亲因病早早地离开我,回到古代,你又弃我而去?如果你可以一直活到雍正登基,是不是以后也就不会出现历史上那个倍受德妃和十四阿哥伤害的四阿哥,是不是就不会出现那个孤独一世的冷面王,是不是也就不会出现登基后就被世上几乎所有的人辱骂、误解的雍正?皇额娘,你走了以后,谁来爱禛儿呢?谁能够在我生病的时候为我担心、喂我吃药、哄我睡觉呢,谁能够在我被皇阿玛责罚的时候为我不顾自身安危的求情呢,谁能够在我得到先生和皇阿玛的夸奖时与我分享成功的喜悦呢,谁能够在我孤独无助的时候搂我在怀里安慰我呢?没有了,再没有了,从此以后,无论是云真还是爱新觉罗-胤禛,都不再有人疼惜、有人爱怜了。从今往后,我能够依靠的就只有我自己了。我也注定逃脱不了‘爱新觉罗-胤禛’知音难觅、孤独一生的命运……
云真走累了,一个人在御花园的梅林中的一个很大的假山洞里坐着,眼泪早就已经流不出来了,皇额娘说过,今后再也不要掉眼泪了。何况这个快十二岁的少年的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加起来已经有二十八岁年纪的男人的灵魂。尽管在佟佳氏的呵护与宠溺下,云真也真的拿自己当一个天真的孩子,尽情的享受母爱,但现在昔日的‘佟佳氏’变成了人们口中的‘孝懿皇后’,‘胤禛’也就变回了云真,变回了一个成熟的男人。
“四阿哥,可找到你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呢?”一个温柔的女声突然响起,云真的神经一下子紧崩起来。“四阿哥,别怕,是我,是云若姑姑。”启祥宫内资历最老的宫女、已经二十六岁,但却自请不出宫去的女官云若从外面走进来,陪着云真坐在地上。“姑姑,你怎么找到我的?”“奴婢猜的,四阿哥现在一定不想被人打搅,夜深的御花园可是个清静的好去处。奴婢寻了好几个山洞呢。”云真闻言便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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