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慌忙退了出去。“皇阿玛,这回的事……”云真虚弱地问。“不用说,必定是噶尔丹这个叛贼搞的鬼。朕要平了准格尔,杀了他全家。”
“报~~~~前方八百里加急军情来报。”帐外突然有一个年轻的士兵冲了进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孙思克大人和费扬古将军,采取以逸待劳、设伏截击的方针,将噶尔丹军打败了。”康熙闻言皱了皱眉头,纳闷地重复:“以逸待劳、设伏截击的方针?这是什么说法?”
“报~~~~前方最新军情。”帐外还是同一个士兵再次冲了进来,“抚远大将军俘歼敌军数千人,收降三千人,击毙噶尔丹之妻。将军正带着咱们的军队,往这边来啦。”
“报~~~~最新战况。”刚出帐的这个士兵他又进来了,“回皇上,噶尔丹率十骑西逃。咱们大获全胜啦。”
躺在床榻上的云真和坐在矮桌旁的康熙都被这个士兵逗笑了,康熙呵斥了他一句:“报军情怎么能如此随便、嬉皮笑脸!”士兵吓得慌忙跪倒在地。康熙冷哼了一声,就往自己的帐篷走去了。
等到费扬古率军队到达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云真身上的伤,因为太医带着的都是极好的创伤药,又有太监们细心周到的照料,已经开始结痂了。身上虽然留了几道因为砍得深而留下的疤,但好在数量不多,而且云真觉得身上有疤倒显得更男人。老五和老七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老五脸上的疤自左耳起至左腮,竖着划满了他的左脸,好端端一张英俊的脸就这么毁掉了。老七的腿,尽管在王太医从当地人那里寻来特制的药后,已经解了毒,但因为救治太迟,右腿废掉了,从此老七成了历史上记载的瘸子。这几天,他们俩都搬回了自己的帐子里住着,把自己闷在帐中不肯见人。康熙亲自去劝慰了几次也不见效,只好放任他们自暴自弃了。
等到云真右胸口的伤开始愈合时,康熙便下令回京。一路上接受了百姓热烈的夹道欢迎,也让云真真切地体会了一把做名人的感觉。受伤最重的云真因伤有幸被康熙夸赞‘英勇大气,有大将之风’,封了他一个巴图鲁(作者提示:是指勇士)的称号。一路上,因为康熙的御撵最大、最舒适,而且毕竟是在外面也没有那么多规矩,康熙特地邀请云真和他同坐一车,云真便拉上老五和老七,豪不客气地一起坐在了十个人坐进去还嫌宽余的御用马车里。一路上就看见康熙不停地向沿途的百姓们挥手,大有‘明星走进了自己的粉丝群’的架势。无聊的云真便在车里和老五他们俩玩云真自制的纸糊的扑克牌。起初心情不佳的两人玩自闭,不搭理云真,但在临近山东时,不知是实在闷坏了还是见云真和康熙玩得不亦乐乎心里痒痒,也开始参与进来。于是一父三子时常偷偷地在马车里玩扑克牌,玩得昏天暗地。
在云真看来,不在宫里也不在朝堂上的时候,康熙的确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面对自己的儿子(作者提示:尤其是挂着伤的儿子),他还是很包容的。或许康熙真的是一个一心为儿女好的好父亲,只是他生的实在太多,对某些孩子难免忽略;又过分宠溺太子,只知道一味包容太子的骄横跋扈,而没有教太子做人的道理,最终才使得自己要两废太子,使得皇子们争皇位争红了眼。自己晚年了还要被儿子们闹得日夜惶恐不安,生怕儿子们会造反弑父。想想也真是一个可怜的人,云真有些心疼和同情这个现在还很年轻的康熙皇帝,他的一生过得也很凄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