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的亲戚!说,为什么你会去九爷府上做事?九爷府也是那么好进的吗?”“爷,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财迷心窍了。”管家高无庸突然跪倒在地,“侧福晋几次拉拢奴才,奴才的儿子也是受侧福晋恩惠,到爷在北京城外东边、那个管着两百多亩地的庄子上做的管事。奴才实在是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事来啊。李婶来求侧福晋,奴才也帮着说过几句。侧福晋两年前,一次出府去拜佛,是奴才跟着去的。在香山寺里撞见了九爷。侧福晋和九爷在禅房里呆了许久,奴才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后来小榄姑娘时常会出府去,有几次就是去九爷府上。奴才因为受了侧福晋许多恩惠,所以……所以……但是这次的事,奴才也是不清楚的,奴才对爷的忠心日月可鉴。”
“来人,给爷把高无庸关进柴房,把小榄带来。张老三,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如果你敢说出去半个字,你的死期也就到了。”云真怒不可遏。“爷,妾身不知道妾身的小榄犯了什么事,这起子狗奴才竟然就敢来绑了她。”随着小榄被五花大绑地拖进来,李氏也嗲着声音假哭着进来撒娇。“你还有脸问?爷倒不知道,爷的侧福晋和爷的九弟亲厚得很啊!”云真冷笑着一把将偎依过来、靠着自己的李氏推到在地。李氏的脸色白了白,爬上前扯住了云真的裤脚:“爷,妾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妾身对爷的心日月可鉴。”“你滚开,别碰爷,仔细脏了爷的裤子。来人,把侧福晋带回去,谁也不准见她,谁也不许为她求情。”
“小榄,你还不准备招认吗?难道,是要等到咱们爷大刑伺候?”苏培盛上前说到。“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小榄跪在地上,脸色苍白,但似乎还想要推脱。“奴才(奴婢)真的看见小榄姑娘和李婶见面了。”一直跪在一旁的小五和春梅异口同声地说。“小榄,你在等什么,等你的主子救你?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现在招了,爷可以放过你的家人。”云真知道小榄动摇了,于是用食指抬起了小榄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爷,奴婢……奴婢……实在都是侧福晋的主意,奴婢不是有心的。自世子出生以来,爷就专宠他一个,将侧福晋生的二阿哥、三阿哥都抛在了脑后,对侧福晋也不如过去宠爱。在香山寺,九爷对侧福晋说,与其眼睁睁看着爷被大福晋抢走,不如赌一把,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两位阿哥的未来着想。所以……所以……今儿早上奴婢就叫李婶去安排,在马饲料里下了药,打算……打算将世子给……但是奴婢没有叫她往马背上扎这么长的一根钢钉。奴婢只是想……叫她想法子,让世子爷以后身有残疾,无法继承爷的爵位。奴婢没有想害世子的命。爷,奴婢真的不是有心,奴婢都是受侧福晋指使的。”小榄哭得鼻涕眼泪直流。云真嫌恶地望了她一眼:“这么说,你的主子和九阿哥在一起密谋很久了?”“是,侧福晋一直有派奴婢或是李婶和九爷见面,李婶的儿子是高管家安排进九爷府做事的,听说九爷府上的管家和高管家是老乡。这四年多以来,九爷一直有送很多东西给侧福晋,连带着我们也沾光……爷,奴婢再不敢了。”小榄似乎是想把罪过都推给李氏。“来人,把这个贱婢给爷拉出去,沉塘!”云真走向小榄,“爷要让背叛爷的人知道,什么,是背叛的下场!吩咐下去,从今日起,侧福晋禁足府中,没有爷的口令,不许出府,不许见爷的二阿哥和三阿哥。侧福晋屋内的奴才全部赶出府去,永不续用。春梅和小五先回别院去,给爷留意着,有什么不寻常的,不管大小,都报给爷知道。苏培盛,再派人去查查今儿早上都有谁的人去爷的别院,找过李管事和小六。这件事只怕没有这么简单。你们都下去吧。等等,苏培盛,你回来……依爷看,只怕高无庸是老八他们插在爷身边的一个比较厉害的细作……爷到底不信他是这样眼光浅的人,会因为几个钱就背叛爷。你去放他出来,就说爷说的,他毕竟是爷亲自选上来的管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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