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溜达了。你猜……呃……猜怎么着?我在崇文门那儿碰到弘晖了。不,不,不是晖儿,是一个……一个很像弘晖的孩子,六、七岁吧。”“像弘晖的孩子?”郭络罗氏回想了一下弘晖的样子。“是啊,可像着呢,一模一样。你知道吗,爷今天做了一件和可笑的事,我丢下奴才们,一个人跟着那个孩子走了好多好多路,一直跟着他……还和他一起在路边,坐着,吃了串糖葫芦。”云真放开环着郭络罗氏的手臂,顺势坐下,将头靠在她的腿上,“后来,我一直看着他进了他家的大门。还看见了他的额娘。”“是吗?”郭络罗氏看着可怜兮兮的云真,不自觉地语调放缓。
“那可不,我……我那时才醒悟了,那不是晖儿啊,不是我们的晖儿啊。晖儿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明慧,你知道吗?我以前曾经想把晖儿培养成最最讨人喜欢的孩子,可是,来不及,统统都来不及……我还来不及教他骑射,来不及带他去塞外玩儿,来不及……呃……惠儿,你一定恨死我了,对不对?我也好恨我自己,晖儿以前一直缠着我想要糖葫芦吃,我却一直嫌脏,不肯买给他。今天,我才终于、终于知道了,糖葫芦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小孩子一定都喜欢。我是他的亲阿玛,却这么……这么吝啬,一直不实现他的这个心愿。我是个混蛋!”云真说着说着,想起过去弘晖还活着时的场景,眼泪竟然止不住地真的掉了下来,落在郭络罗氏的大腿上。“四哥,你……”“叫我胤禛,惠儿,叫我胤禛。”云真故意不给郭络罗氏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你一定是心里怪我,才会这样叫我的。惠儿,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郭络罗氏显然处在震惊的状态里,脑袋濒临‘死机’。“惠儿,你不要离开我。没有了弘晖,你还有我啊。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们还会有另一个孩子,我会爱他,会对他好,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他……”云真觉得自己真是很适合演琼瑶戏,肉麻得可以。
“孩子?”郭络罗氏撑到现在的心弦终于断了,前不久,她的孩子,因为被良妃娘娘身边的宫女陷害,使得八阿哥当时误以为她想扇那个宫女的耳光,气极之下一把拽住她的手。推拉之下,她摔在了门槛上,孩子就这样没了。虽然事后八阿哥百般道歉、千般柔情,可是郭络罗氏还是觉得很伤心也很难堪,有一种不被信任、不被保护的屈辱感。现在听到云真提起孩子,郭络罗氏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骄傲地在人前强装镇定太久太久了,谁能知道她心里的痛,谁能知道她失去第一个孩子的心碎?要知道,太医说她可能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现在一直不被自己待见的雍亲王竟然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痛,同病相怜之下,郭络罗氏心底的防线彻底崩溃了:“胤禛,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是个好父亲的,我信你。不像他,明知道我有孕在身,竟然……竟然推我。那个,也是他的亲骨肉啊。”“惠儿,别哭,别哭。”云真站起来,将郭络罗氏搂到自己的胸前,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我让你受委屈了,晖儿没了,我们以后还会有第二个孩子的,你信我。真的。”
“天呐,雍王爷,您怎么会在这里?”久久没有出现的小双见戏演得差不多了,便适时出现。郭络罗氏羞红了脸,有一种偷情被人发现的感觉,既刺激又难堪。“福晋,四爷他醉了,一身的酒气。奴婢去喊人来送他回去吧。”小双眼睛不眨地假装没有看到云真正搂着郭络罗氏。“好,你小心些,不要叫爷知道了。”郭络罗氏有些后怕。“福晋放心吧,要不,奴婢扶王爷出门,反正对面就是雍王府的角门了,敲了门自然就有人出来了,咱们也就可以尽快回府,这样谁也不知道他来过。”“不可,如今是秋天,夜深露重,万一着了凉……我和你一起扶他到正门去吧,把他放在狮子旁边,雍王府的侍卫巡视的时候,自然能看见他。万一这角门这儿没人,那他不是要在外面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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