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得了消息,你啊,若是四阿哥在咱们府里有个三长两短的,咱们就是全家陪葬也不够啊。”“哪里就这么严重了,再说我又不知道他是四阿哥。我还救了他一命呢,不然他就死在香山了。”年茉凡有些不以为然。“算了,快进屋去,把这个给薛神医吧。听说,另外还有一人和你一同去寻药的,我只怕他就是十三阿哥。唉……算了,只能小心些了,咱们和四阿哥的命,如今都在薛神医手里捏着了。”年羹尧把茉凡拉进屋。茉凡将手里的瓷瓶递给薛神医,薛神医看了看,冲茉凡说:“看来,你倒是和我哥哥有缘,他竟这么容易就把金蟾唾液给你。”“哥哥?毒怪是您的哥哥啊?怪不得听说都姓薛。哪里,我可是费了很大劲的。耍了点小聪明才赢来的呢。”
“回来了,回来了。雪梅来了。”外面一片嘈杂。几个家丁搀扶着胤祥走了进来,胤祥浑身湿透,面色苍白,步履蹒跚,手里紧紧地抓着一小株雪白的梅花。“快,快把十三爷抬进去,找身干净衣裳给他换上,再备些姜汤来。”见到这么狼狈的胤祥,年羹尧急得大喊。“十三爷,把雪梅给小老儿吧,趁还没有到午夜,咱们得快去煎药了。”薛神医走到胤祥身边,柔声说。胤祥费力地睁开眼睛:“你……你一定……一定要救……”说着他就昏了过去。“快,快把十三爷抬进去。”“快,快随我去煎药。”“把四爷从药汤里拉出来,换身干净衣裳。”“快去通知四福晋,药都找来了。”一时间屋内屋外人声、脚步声纷乱不堪。
“今日多谢姑娘救了我们家爷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茉凡忙站了起来。眼前这个女子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皮肤白净。一双大眼睛下,小巧的鼻子和红润的嘴唇勾勒出她娇美的俏模样,而圆润的下巴又为她填了一丝成熟的韵味。她穿着大红色的、江宁织金锻缝制的夹袄,却丝毫不显俗气。通身掩饰不住的贵族气势和优雅,使得这个女子即使不开口也能给人一种很有教养的感觉。茉凡想,她大概就是四福晋了:“福晋吉祥。只是凑巧罢了,没有什么的。”“妹妹真是太谦了。姐姐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这是四爷今年去赈灾时,路上给我带回来的血玉的镯子,爷亲自挑的。不如今儿就给妹妹了。虽不值什么,好歹是姐姐一番心意,妹妹就不要再推脱了。四爷是我们雍王府的天,他若有个什么,我们自然也不必活了,妹妹今日是救了我们雍亲王府上上下下千余口人的性命了。”那拉氏拉住茉凡的手,将自己手上戴的一对漂亮的血玉镯子给了她。茉凡看了看镯子,的确很漂亮,看来这个传闻中的冷面王眼光还不错,对福晋也挺好的,去外地还知道给福晋带礼物。那拉氏看着正在端详镯子的茉凡,心想,这个女子虽然年纪尚幼,但却已经出落得如此美丽;就是李玉敏那样美的,在她跟前也是相形见绌了。只是不知道爷心里是怎么看待她的,这样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子正是四爷府所缺少的,只怕将来……两个人各怀心事地面对面站着,一时间都忘了客套。
“福晋,咱们去看看爷怎么样了吧?”小茜出声提醒那拉氏。“恩?哦~~是啊,我去看看四爷,妹妹辛苦了,不如早些歇了吧。改日再请妹妹到四爷府去坐坐,多谢妹妹今日救命之恩了。”那拉氏回过神来,理了理袖子,笑着对茉凡说。“福晋实在太客气了,我们家这些年来,受四爷的恩惠大着呢,我二哥的官也是因着四爷的推荐才能升得这样快。”茉凡忙送那拉氏走出屋子。“恩,妹妹留步吧。我去看看四爷。要是……少不得还要在府上叨扰几日的。我们爷素来身子单薄,这些年又大病小伤不断的……”那拉氏看着茉凡说,意料之中地看到茉凡脸上闪过一丝担心。“福晋说哪里的话,我们是四爷旗下的包衣奴才,主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哪里来的叨扰一说呢?”年羹尧适时出现化解了茉凡被那拉氏注视的尴尬。“亮工啊,还要多久就要去四川上任了?”那拉氏扶着小茜的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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