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钮钴禄氏忙上前喂了一颗蜜饯到云真的嘴里。“可是,爷,王太医昨儿才来过啊。”钮钴禄氏接过药碗疑惑地问。“爷叫他来,是让他看看,爷是不是不需要再喝这该死的药了。真是苦啊……爷以后再也不喝了。”云真有些耍赖。“爷,您这样子真像二阿哥,二阿哥也时常盼着太医说他不用再吃药了。可是这良药苦口利于病,自然不能不吃。”钮钴禄氏已经在云真身边伺候了多年,对云真的脾气也摸得很熟,因此并不像别的奴才那样怕云真。“弘昀的病还是没有起色吗?”“是啊,二阿哥的病时好时坏的,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先天赢弱’。玉福晋这些天担心得什么似的。爷不去看看吗?”钮钴禄氏又喂了一颗蜜饯到紧皱着眉头的云真嘴里,带着一脸那拉氏版的贤惠,看着云真。云真好笑地望了望她,打趣地说:“爷去看玉敏了,你舍得?爷才来坐了一会儿,你就要把爷往别的女人怀里推吗?”
钮钴禄氏顿时红了脸,羞答答地看着云真,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表情。云真哈哈大笑起来:“好了,不逗你了,陪爷去耿氏那里看看爷的二阿哥。这段时间,为了弘昀的病,她比玉敏更费心。”“是啊,嘉兰姐姐做事一向是很认真的,奴婢还要好好和她学学。”钮钴禄氏跟上云真的脚步,陪笑着说,“哦~~奴婢说错了,如今不是嘉兰姐姐了,是耿格格了。奴婢一时忘了身份,请爷恕罪。”一句话说得委委屈屈,云真回头望了她一眼,笑了笑,不置可否。进了新分给耿氏的文心阁,这个文心阁的名字是云真亲手题的,取耿氏的名字里的‘兰’字,以兰花中的一种‘文心兰’的名字为她的住所的名字。为此,府里的一众妻妾都很是羡慕了一阵。“爷,您来啦,二阿哥刚刚吃过药睡下了。”耿氏还是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云真虚扶了她一下,走进里屋,看了看病榻上的弘昀。这个儿子自己从来都没有认真地关心过,如今却眼看不大好了,想想也真是后悔。“爷,阿哥一定不会怪爷的,毕竟这些年出了很多事,大家伙儿都忙得团团转的,爷有顾不到阿哥的地方也是难免的。”钮钴禄氏仿佛能看懂云真的心思似的上前劝慰道。“恩,是啊。不过,我作为阿玛,自他出生至今从来没有关心过他,我甚至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比之晖儿,爷对昀儿的关心太少了。”“阿哥一定会理解爷的苦衷的。再说了,爷也不是故意的。”“唉……算了,不打扰他休息了,咱们走吧。”不可否认,钮钴禄氏的善解人意的确让云真很喜欢。她倒是一个有心思的,云真望了望身后一脸关切的钮钴禄氏,不管她这一脸的关切到底是关心的在场的哪一个人,抑或,只是演戏而已。还是能够让人觉得很感动。“恭送爷。”比起钮钴禄氏,耿氏就显得木讷了很多。“留步吧,爷晚些再来看你。”云真看了看倚在门边的耿氏,有些歉疚地说。耿氏愣了一下,随即十分感激地冲云真点了点头。
“胤禛啊,你身上的伤都好全了?”康熙四十九年开春,已经在家窝了三个来月的云真,终于出现在康熙的乾清宫里。见云真进来,康熙随意地问道。“劳皇阿玛挂心,儿臣已经全好了。”“你啊,也是个打小身子骨不强健的,总是瘦巴巴。”康熙抬起头看了云真一眼,“坐吧,又不是真的要做和尚去,也不必顿顿吃素,到底身子骨不如你的兄弟们硬朗。你的府里自弘昀殁了以后,就只剩弘时一根独苗了。这些原不该朕来关心,只是你额娘到底对你不够上心。朕这个做父亲的,也勉为其难了。”“是,谢皇阿玛关心。只是儿臣……”云真装出一副惶恐的表情,心里却在腹诽,这个康熙操心九子夺嫡和国库空虚还不够,倒来管起儿子的生育问题来了,还真是八卦。“你啊,对这些就是不上心。皇太后也在朕面前提过多次,说孙儿辈里她最疼你,你却偏偏是这样的冷性子,巴巴儿地叫她干着急。朕听明慧说,你去年冬天纳了耿金德的女儿。依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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