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同意了郭络罗氏的请求,也很欣慰地冲郭络罗氏一笑,以为她想开了、从此要改变过去独霸的作风。过了一会儿,郭络罗氏见上首的人都没有注意自己了,便向八阿哥说自己要回去休息,提前离席了。八阿哥以为她心里不痛快,也觉得能这样做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所以也不留她。
在四阿哥的亲兵的指引下,郭络罗氏带着小双走到云真的帐子里,小双和苏培盛便在帐外守着。“惠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云真示意郭络罗氏给自己洗手,看着郭络罗氏认真地说。“不委屈。我既然不爱他,自然不会介意他娶谁不娶谁。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在努力。”“我知道,你放心。胤禛此生绝不负你。”云真搂住郭络罗氏的腰,深深地吻住她的唇。接着又侧头去吻她的脖子,郭络罗氏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云真将她抱到榻上,轻柔地为她除去身份累赘的衣饰,在她身上点燃激情的火花。帐子中的蜡烛被云真的袖风一扫,火苗跳了跳,随即灭了。黑暗中,云真一边在郭络罗氏的胸前种着‘草莓’,一边褪去自己的衣饰。“爷,你……啊……”郭络罗氏似乎想说什么,被云真一个挺身的进入生生打断。一种背叛自己的丈夫、红杏出墙的羞辱感向她袭来,郭络罗氏抗拒着试图推开云真。从小到大的皇家教育,使得她无法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不可告人的事。云真自然不会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毫不怜惜地用力将郭络罗氏的手压在身体的两侧,卖力地在她身体内进出,试图靠忘我的激情使郭络罗氏忘记伦理纲常。
一番水□融后,云真点上灯,温柔地给郭络罗氏擦拭身体,又为她穿上衣裳。看着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激情过后的痕迹,十分满意。郭络罗氏娇羞地为云真穿上贴身的小衣,服侍他睡下。在小双的假意咳嗽的提醒下,云真吻了吻她的额头,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云真的营帐。“苏培盛,爷想喝水。”郭络罗氏走了以后,云真喊苏培盛进来。苏培盛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地给云真倒水。“你想办法跟小双见一面,叫她要时时留意。关键时刻,要在郭络罗氏耳边,帮爷添一把柴火。”苏培盛忙点头答应。云真虽然纳闷钮钴禄氏竟然还没有回来,但他实在累坏了,只好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