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在京郊的别院去住。
在确定那个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孩子,已经被太医用药从郭络罗氏的肚子里打出来后,云真便放心地时常带着年茉凡和弘昼,一起到雍王府附近的戏楼胡同去听说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现代时,凯特老是说,‘乾隆是个败家子,拿着雍正留给他的丰厚的国库存银四处挥霍,四处沽名钓誉、勾引美女。由于雍正早就为他做尽坏人,为他扫除了一切政敌,因此他就放心地到处游玩、劳民伤财,还一再给康熙立碑、歌功颂德,却完全忽略父亲雍正的政治功绩和多年的辛劳,使得后人很多都不清楚雍正到底给大清盛世做了多少贡献。’因此云真对弘历这个孩子一直很有偏见,因着钮钴禄氏的缘故才偶尔陪陪他。更多的时候,云真并不待见弘历。在这样的时刻,因为年茉凡没有孩子,弘昼便成了雍王府最受云真宠爱的儿子。他的额娘耿氏嘉兰,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弘昼这孩子自己又是个极会撒娇/耍无赖,嘴巴甜得腻死人的孩子。久而久之,云真对他,简直比对弘晖还要溺爱。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中旬,年茉凡突然出现了不停地脱发的怪异症状。由于年氏是雍王府里最漂亮、也是最受云真宠爱的福晋,因此她一向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表。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太医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日常吃的东西也没有查出有毒的,急得年茉凡老是在府里摔东西。在这样的情况下,云真不得不将暗地里在做的‘夺嫡计划’中的事暂时放一放,也不得不把原本交给她来带的弘昼从她身边带走,暂时送回到亲生母亲耿氏的身边。(作者:清朝皇室的规矩,大概是为防止母亲将来会夺权或左右孩子的决定,孩子一般都是由教养嬷嬷或其他妻妾来照看,而不能由孩子的亲生母亲来照顾的。)弘昼的回来让耿氏对云真感激涕零。在对年氏过去几天的生活的盘查后,‘超级侦察兵’小桂子将矛头对准了李氏。因为年氏的得宠,云真不仅很少去李氏房里过夜,而且也越来越不待见弘时,时常对他怒目相对、一再呵斥,似乎无论弘时怎么做,云真都有不满意的地方。所以,李氏会想使年氏变丑,导致云真不再宠爱年氏,也不是没有可能。云真细想了想,在这府里,那拉氏一向大度/能容人,年氏也不是自己最先开始宠爱的妾室,她自然没必要冒险这么做;钮钴禄氏和耿氏只是格格,而且一向老实本分,自己也没有专宠过她们,想来也都没有这个胆量。排除她们的嫌疑后,李氏是唯一一个最有动机也最有可能作案的人。在年茉凡的眼泪攻势和自己心疼她每日郁郁寡欢的心理的共同作用下,云真不顾李氏和弘时的解释和求情,不审不问,直接将李氏关进了柴房。在德妃的介入和干涉下,云真才不得不把李氏放了出来,软禁在她自己的屋内;又吩咐那拉氏派了烟雨阁的嬷嬷、原来的启祥宫宫女,已经四十八岁的夏荷,去盯着李氏。
正当云真在为年氏的脱发一直找不到原因而苦恼时,八阿哥的别院里传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小双突然被八福晋郭络罗氏亲手用金簪子刺死了。据说在死之前,郭络罗氏还对她动了酷刑,死状极惨。云真试图去单独见见郭络罗氏,几次都被郭络罗氏拒绝。九月二十日,郭络罗氏回到了八爷府。据在八爷府内的细作说,八阿哥和郭络罗氏的感情似乎得到了质的飞跃,两人又变得情意绵绵起来。云真对此十分纳闷,细回想,并没有在打掉那个孩子的行动上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他不知道究竟为什么郭络罗氏会突然非要置小双于死地不可?又为什么突然和八阿哥站在了同一阵营里?
就在云真焦头烂额时,十四突然以‘大宝’的名义给云真写了封情深意重、语句感人的信。信上说,对一废太子时陷害胤祥,感到十分歉疚和不安,祈求云真的原谅。不可否认,十四的文笔的确不错,一封信写得连云真都觉得不说原谅他都不好意思。但云真毕竟是和十四不在同一阵营,他对十四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