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消康熙的疑心,二则能够利用‘旁观者清’的优势,充分了解和分析局势。将来在康熙询问自己的意见时,可以一针见血地阐明问题所在,还能立刻提出问题的详细解决方案;以期能够在不经意间,慢慢地重新参与到朝务中来,在其他对手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崛起时就先发制人。
康熙五十二年,西席先生戴铎奉云真的指示,到外地去巡视,看自己能到哪里去做个官好。路上,他突然给云真写了一封长信,信上献上了他的‘争储秘笈’,信中说:论者谓处庸众之父子易,处英明之父子难。处孤寡之手足易,处众多之手足难。何也?处英明之父子也,不露其长,恐其见弃;过露其长,恐其见疑……(作者提示:这是真实的事,这封信字太多了,很难打,我这里就不打了。我会在等我能上网了以后,在文末的附录里添加上这封信的内容和别人对它的分析)。平心而论,云真觉得这封信写得字字珠玑、入情入理,但是它还是引起了真胤禛的强烈不满。因为在真胤禛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夺储规划,实在不需要有人自作聪明地来教他要怎么怎么做。当然了,无论是云真还是真胤禛,都很讨厌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破。而且,目前云真在做的所有努力都是隐蔽的‘地下工作’,他当然对戴铎将自己的规划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感到反感和恐惧。此时此刻,一步棋走错,都有可能万劫不复。云真是只要成功不要失败的,他要‘胤禛’必须是下一任皇帝的名字!
在真胤禛的建议下,云真给戴铎回了信:语言虽则金石,与我分中无用。我若有此心,断不如此行履也。况亦大苦之事……(作者提示:这个我也不打了,附录里也会有)。不久之后,云真便利用隆科多的佟家人脉,把戴铎远远地打发到杭州、福建一带去做官,始终不肯让戴铎回京。因为,云真知道,戴铎这个人有点小聪明又贪财好利,如果留在京城,将来势必会闯出什么祸端来。但是,戴铎此人又是很有才干的,因此云真只好采取软硬兼施的办法,一边和戴铎保持密信往来、苦口婆心地劝慰他,甚至给他规划了一个很美好的未来,一边却又不断地压制着他,以便保证能够将戴铎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战车上。
当云真在圆明园里忙着做蒙蔽对手的‘秀’时,胤祥被康熙从养蜂夹道放了回来。经历了一整个冬天的苦难,胤祥的腿终于出现了大毛病。但一向很慈父的康熙却没有因为胤祥的病,而对他有所包容。当胤祥的病情恶化时,他就接胤祥到畅春园去住着,派太医去看胤祥的腿,而且亲自察看胤祥的脉案。也不知道是关心胤祥,还是担心胤祥在装病。当胤祥的病情好转时,他又对胤祥横加呵斥,时常突然把他关到条件恶劣的宗人府里。这样来来去去、多次反复的折磨之下,胤祥身上本就不多的棱角被消磨殆尽。但,云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看望胤祥,他也不敢过于明显地去打听有关于胤祥的事。毕竟,当初所有人都听到一个‘事实’:胤祥背叛了自己,拿着自己的令牌去调兵。假如自己现在表现得很关心胤祥,势必会引起外人的怀疑,自然也就会导致所有的努力和隐忍都前功尽弃。要想取得最终的胜利,唯有此时做到狠心不顾。
康熙五十二年秋天的某一日,在王喜提前通知云真‘康熙有要来圆明园的意向’后,云真细心地排算了康熙的行程,估计他这个时候会有闲暇的功夫,因为便带着弘昼和那拉氏一起坐在‘线法亭’里聊天。“天申(弘昼的乳名),把阿玛教你的话,再背给阿玛和额娘听听。”云真警觉的耳朵敏感地听到有一阵故意被放轻的脚步声,他知道,在这园子里,除了康熙,没有人敢这样做。于是便对着两岁多的弘昼问话。原本他是打算带比较好学又天生很世故的弘历来演戏的,但,一则云真实在不喜欢和弘历在一起,二则他觉得不能改变历史,康熙好像是在弘历八岁左右时在牡丹台第一次见到弘历的。因此,云真便带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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