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昏迷不醒,和他的腿并没有关联。只是究竟为何,奴才实在看不出来。他的脉息十分紊乱,呼吸也似乎极为困难。身上烫得很,却又不是发烧的症状。奴才们细瞧过了,十三爷的心肺并没有大碍。这……”“该死的,都是一群饭桶!滚,都给朕滚回太医院去想办法!要是想不出办法,就提头来见朕。限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朕在这里候着。”康熙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王太医身上,可怜的老头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和胡太医一起狼狈地出去了。
“皇阿玛,儿臣想到一个人。”云真突然想起自己在香山中毒后、救自己一命的薛神医。“哦~~谁?”“薛神医,过去在年府住过一段时日的薛神医。儿臣上回在香山中毒,是他救的。只怕他会知道这是怎么了。”云真急切地说,“不如儿臣现在就去找他。”康熙原本焦急的脸,此刻突然回归了平静。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状似无意地看了云真一眼:“胤禛,你有多久没有和十三府上来往了?过去~~不是气十三那样背叛你吗?不是说,和十三如今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吗?听说,今儿也没人告诉你十三出事了,你……朕看,你好像对十三还是很关心啊。”“是啊,四哥,十三府里又没有人去请过你,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这一大早的就来了。”十阿哥插嘴到。“回皇阿玛,早上儿臣一走出园子,十三弟府里就有人来请,说是十三弟瞧着很不好了。兄弟哪里会有隔夜的仇呢?儿臣就是再气他,也不能……毕竟十三弟是儿臣自小看着长大的。儿臣也是实在担心十三弟的身体,因此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云真忙重新跪下。九阿哥似乎还想说坏话,康熙不经意地转头望了他一眼,八阿哥忙使眼色阻止了他。
“罢了,你一向是很友爱兄弟的,朕都知道。虽说……不过毕竟是自家兄弟,‘兄弟之间没有隔夜的仇’这话说得不错。你能不计前嫌,关心胤祥,这很好。”半响,康熙才突然冲云真说,“算了,你起来吧。原也没什么,是该来看看的。胤祥……就算十三府里没人请你,你若是得了消息,也该来一趟。”
云真诧异地站起来,康师傅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生胤祥的气了,还是他在试探我?他这是在暗示我‘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和胤祥来往’,还是在误会我刚才说的‘早上儿臣一回到园子里,十三弟府里就有人来请,说是十三弟瞧着很不好了,’这句话是在说谎,因此变着法儿指责挖苦我?云真偷偷看了看康熙的脸色,面无表情,这令云真懊恼不已,自己在这里也活了将近三十七年了,竟然还不能完全参透康熙的心思。可见,自己实在低估了康熙的帝王之心啊。“胤禛,你和胤题一起去找吧。年羹尧做了四川巡抚后,举家去了四川,只怕找那个薛神医不好找。”见云真愣在原地,康熙指了指十四阿哥说。“是,儿臣告退。”云真和十四同时开口。
“四哥,咱们上哪儿找他去?”上了马,十四问道。“不急,先回园子,我府里的年氏应该会有些线索。咱们这样盲目地去找,只怕是浪费时间。”云真快马加鞭地往圆明园飞驰而去,十四忙拍马跟上。进了圆明园的大门,一路绕过许多景物,进了‘蓬岛瑶台’,年茉凡正在和小喜鹊、小麻雀以及冬梅讨论绣花的花样子,见云真和十四一起急冲冲地进来,都吓了一跳。云真便简单地将事情描述了一遍。“这可是不大好了,薛神医去年在爷去查民理教的案子时,和毒怪前辈大打出手,受了重伤。据说是去西北老家疗伤了。当时还是随咱们旗下的陕西商州知州沈廷正(作者提示:这个人也是胤禛藩邸的旧人,后来做了甘肃兰州同知的)一道上路的,爷不在园子里,因此大概不清楚这件事。”“什么?这可怎么办?文觉大师出门在外,如今也不在这儿,更不知几时能回来。你还知道有什么人……”云真急得失去了往日的镇定自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我看十三弟的样子,应该是中了一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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