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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记(清穿雍正)》

逃跑计划实施记
时期的中国底层人民,大多是愚昧无知和不思进取的。他们宁可保持睡着的状态,被困死在看上去是完全密闭的铁屋子里。也不愿意,提前被人叫醒。因为他们都固执地认为,那座铁屋子是打不破的。既然明知道反抗不了,那么,还不如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混日子。云真觉得,这些奴才们就是这个心态。既然命运是既定的,既然无法出头、做人上人,那么,就这样吧。生活再苦,也还是要继续的。

    马车里,兆佳氏和年氏拍着巴掌,高兴地唱着歌。胤祥配合地也跟着微笑、拍手,云真一脸包容地看着他们三个人吵吵闹闹。很快,我就要逃走了。他们,会怎么样呢?会怪我吗,会四处疯狂地找我吗?

    到了北京城外,眼看夜幕低垂,云真便下令暂停在这个小村子里。以商人的身份在客栈住下后,云真借口头晕、想休息,胤祥等自然不会疑心他,也就随他去了。云真没吃晚饭,单独进了客房。等到所有人都下楼去吃饭了,云真观察了一下这家小客栈的环境。不错,从窗户里跳出去,下面是一条河,应该摔不死。何况,也不一定得跳下去。虽然自己在清朝时从来没有游过泳,但想想这种河,应该不会太深。而且,以自己在现代时有的、一点点三脚猫的水性,应该也不至于就这么容易地淹进去了。

    接着,云真在屋子里乱翻了一气,又把门窗用匕首划破,制造出遭贼了的场景。接着又把自己的外袍的下摆撕下一块,挂在窗子上,做出自己在挣扎后无奈地被绑架的样子。云真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就这样悄无声息、正正常常地走掉。一想到,如果胤祥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而屋子里却一切完好……他们,一定会不理解,一定会怪我狠心吧?云真用力扯了扯用被套和床单绑起来的长绳子,幸好自己在现代时,曾经参加过一次学校的消防演习,打这种很牢靠的结还是很顺手的。云真顺着简易的绳子爬出窗户,也不顾床单还飘舞在空中,直接往河对岸游去。云真的地理学得不大好,他也不知道河对岸会是什么地方。但他的心里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离北京远一点、再远一点。

    好不容易爬上岸,云真拿出口袋里用油纸伞的伞面包好的银票、自己往常惯用的偏小号的印章‘雍亲王宝’和象征雍亲王身份的黄金令牌,看了看,还好,都没湿。云真回头望了望,小客栈的二楼客房里一片漆黑,胤祥他们应该还没有吃好晚饭。等到他们看见我布下的局,他们会怀疑吗?大概,随便查一查,就会发现破绽吧?云真暗自摇了摇头,就算会怀疑,现在我也不能回头了。唉……肚子好饿,早知道该先吃晚饭的。云真捂捂自己的肚子,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好像是一大片的农田。但是,现在是初春,又是在北方,雪还没化,能有什么庄稼在田里呢?算了,还是指望人吧。仔细找找看,会不会有人家在。

    走了很久,身上的湿衣服都黏在了身上,云真冻得直哆嗦。身上的伤虽然用最好的药治疗,已经全部愈合,而且还没有留下疤痕。但,此刻,还是觉得一阵一阵地生疼。气候非常地恶劣,云真觉得自己的精力在慢慢消退。但,他知道,春天,尤其是北方的、刚下过雪的初春,一旦睡着,很可能就会永远醒不过来了。云真一边跟自己说‘再走几步就一定会有人家了’,一边不停地掐自己的手臂。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身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觉得很痛。云真有些后悔,不该在这大冷的天逃跑的。先回去见见那拉氏她们再走,也不迟啊……停了停,云真将大部分的银票和令牌,塞进了最里面的小衣上、自己在承德的时候特意偷偷缝上的口袋里。摸了摸,硬邦邦的,硌得难受。奶奶的,这儿离京城也不算远啊,怎么这么鸟不拉屎!云真抬头前后望了望,还真就连个鬼也没有。

    “哎呀呀,哎呀呀,有灯火,有灯火,有人家了!”大约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风吹得有点干了,云真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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