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出头吧。”“享年五十六岁。唉……”看起来,这五六个人好像都很敬重胡青,对他的死都很难过,“大哥他在刺杀两江总督满统时,事败了……被那个狗官抓起来、当众活活烧死了。”“他不像是一个行事轻率的人啊!”云真更加纳闷了。
“是啊,我们自然也是有很周密的计划的。但是……都怪金三那个混蛋出卖了大哥……而且他竟然还想毒死柳大娘,幸好我们发现得及时,但大娘还是被他给毒哑了……”“天啊,想不到一年多没见,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是啊,柳兄弟坐吧。我们哥几个这回就是到这里来找金三那个狗贼的。爷要是见到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对,碎尸万段!碎尸万段!”喽罗们都附和。“你们怎么肯定就是金三出卖了胡大哥呢?”云真也曾办理过很多刑事案件,他知道,往往在案发现场,眼睛看到的不会全是真的。“除了他,还能有谁!那天就是他怂恿大哥去的。二哥说他探听到总督府内有变,劝大哥延期再动手。但是金三却一定要大哥去,后来……枉费了大哥那么信任他!”“唉……真是世事难料!”云真知道此时不能唱反调、激怒众人。但,他对金三的为人还是信得过的,他实在不信金三那样一个讲义气的人会出卖胡青。何况,胡青此人十分谨慎小心,金三又是个粗人,只怕金三没有这个本事算计胡青。
“一直顾着说话,忘了介绍了。在下屠楠,是新任的五当家。他是小大,哦……是这样的,原先爹娘起的名字都不能用了,所以我就按年龄给他们起了个新名儿。他是小二,他是小三……”为首的男人开始热情地介绍着众人,云真一一点头见了礼。“不知柳兄弟为何会如此狼狈?”“说来话长,虽然现在我是求真馆的主人,在杭州一带经商。但过去我是京城一个大户人家的西席。我的东家和皇亲国戚也有些来往的。上个月,不知为什么得罪了九阿哥,结果被八阿哥的门人陷害,今夜就要被满门抄斩。我是事先得了密信,侥幸逃了出来的……虽然官府的人可能不知道他们府里还有我这个人,但雍亲王却认得我,我担心他会出卖我。因此,只好一个人连夜逃出京城,打算回杭州去谋生计。没想到刚才一时慌张掉进了护城河……”“原来是这样,这些草菅人命的阿哥真是可恨!总有一日,我要杀了康熙那个狗贼的一家人!”“是啊,如今贪官当道,阿哥们又……尤其是八阿哥和九阿哥还有十阿哥,这三个人这几年可害死过不少无辜的人。他们呐,也就是想当皇帝,所以才不择手段!”云真睁着眼睛说瞎话,不遗余力地抹黑三个自己的、最大的政敌。“你……你怎么会这么清楚这些皇帝老儿家的事情?”“不瞒屠大哥,我过去和雍亲王也能算是朋友了,自然也曾和这些阿哥们来往过。哦~~我还进过宫呢。”“你进过宫?”屠楠的眼神突然放亮,“既然这样,那……罢了,先不提这些,柳兄弟快来烤烤火,仔细着了凉。小三儿,去找点干粮来给他吃。”
“屠大哥,你们接下来可有什么计划?”吃饱喝足后,云真烤着火,和众人聊天。“还能有什么计划?情报有误,金三那狗贼根本不在京城。我们的人还差点叫知县给抓住了。”“既然这样,不如,几位跟我一道,先回杭州吧。我在杭州也是很有些产业的,诸位要是有什么计划,相信我也能多少提供点帮助。”“如此甚好,真是天不亡我,竟在此刻得遇柳兄。实在是缘分!”“是啊,我若是没遇上几位大哥,我可能也要饿死、冻死在路上了。”“哈哈哈,自家人不说这些客套的。可惜没有酒,否则真该喝两杯。”“今天已经迟了,明日动身,咱们寻一个酒肆,美美地喝他一个一醉方休!我身上有些银票,屠大哥你拿着,明儿拿去换了现银,请大家喝酒!”云真将没有被塞进小衣里的、小面值的银票,递了两张给屠楠。“柳兄弟果然豪爽!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就这么说定了!”这个屠楠也有点像金三,虽然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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