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听信金三傻乎乎的怂恿,也不……我……总之,一切都是上官羽的阴谋!他一直和官府的人有勾结!这事我和金三都知道的,不过,那些证据都被上官羽拿走了。”“我凭什么信你?”“你爱信不信,金三都死了,我还能说什么!对了,你看这些武当派的人,他们和咱们民理教一向无怨无仇,他们居然派弟子来杀我们的人,由此可见……总之,我说的都是实话。”
“二叔,既然是这样,你今天为什么要去密会满统?”胡兰显然不信。“因为我也想金盆洗手。大哥死了,民理教就好象没了主心骨,兄弟们都乱得很。原先,我出任新的大当家,是不希望大哥多年的心血就这样没了。但是,后来见到无邪时常被上官羽羞辱,我很心痛。我就想假意和上官羽合作,好消除他的戒心;然后,再借满统之手,找机会杀了他,也一并剿灭民理教。这样,咱们胡家人就可以全身而退,到时候去一个偏远的地方做点小本生意,过普通百姓过的日子。我不想再这样被官府的人追得到处跑,康熙这个狗皇帝近几年一直下令剿杀我们,我……我没有要和官府勾结,我也没有陷害大哥!”“我们凭什么信你!”胡兰大喊道,“你一向不是善良之辈,总是一副阴险狡猾、每时每刻都要算计别人的样子。我爹要不是信不过你,他也不会听金三的话。要不是你胆小怕事又自私自利,我爹也不会真的去了总督府,也就不会惨死。你明知道上官的阴谋,你还……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可笑!我要杀了你!”
“不必你动手,既然所有人都认定我是个叛徒,再解释也没用。反正,此生是不可能得到无邪了,活着也没有意义!”胡里突然镇定下来。“小心他自杀!”云真的话刚一出口,胡里突然牙根用力一咬。“他嘴里藏着毒药!”胡斐惊叹着,看着胡里倒了下去。“这也是一个痴情的人啊!”云真嘀咕着。没想到,自己竟然一直将怀疑的重点对象当成胡里,间接地逼死了他。看来,不是所有看起来阴险的人都是真的狡诈之辈。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可笑我一个年过而立之人,却有眼无珠、不会看。”屠楠‘难得地’文驺驺起来。“屠楠,你今天实在……罢了,咱们还是先找人来把这些尸首处理了吧。”胡斐看了看屠楠,低头去清点地上的尸体。“今天屠楠你不分青红皂白,残忍弑杀自己的兄弟。而且还是用邪教的功夫,看来,民理教是容不下你了,你走吧。兄弟一场,我不会杀你。”胡兰突然拿出二当家的架势,看着‘屠楠’说。“你……我也是不知情,也是为了给大哥报仇。哼!竟然这样,我也不稀罕。如今,胡里也死了,咱们没了大当家,我自是不愿意在你这个小毛头手下办事的。走就走。”“哎哎哎,这是做什么呢?自家兄弟,有话好说啊。云真兄弟,过来帮我劝劝兰儿啊。”老实的胡斐急得大叫。云真暗自扯了扯嘴角,引起内讧,本来就是我的计划,我又何必去劝解呢?何况,我倒觉得这个演屠楠的死士演技也很华丽丽啊。
“看剑!”云真假意要上前去劝,‘屠楠’已经拔出佩剑,向胡兰刺去。“屠楠,你疯魔了吗?怎么尽对自己的兄弟动手?”胡斐诧异地大吼。“他一定也是叛徒!三叔,不要和他多说了,快来帮我!”胡兰看来也是个急性子的人,这么快就给屠楠定罪了。云真忙上前去,捡起地上的一把武当派人的剑,和‘屠楠’打起来。“云真兄弟要小心啊,屠楠的功力大涨,看来他的确是背着我们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胡斐也被激怒了,他见‘屠楠’的招式都十分奇怪,因为怀疑他使的都是‘邪教’的功夫。“兰儿,小心!啊~~”‘屠楠’的手一甩,胡斐眼尖地看到了一枚飞镖。他一个跳跃,护在了胡兰身前。见胡兰去看胡斐的伤势,‘屠楠’忙起身离去。“三叔,三叔,你怎么了?”“我……”胡斐一开口,嘴里便涌出许多黑色的血。“这镖上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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