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何况,这是江湖盛事,我等亦不可独独不来,否则倒显得我们少林寺,目中无人。”慧海的话显得有些欲盖弥彰。“大师考虑的也对。不过~你可知道,武当派掌门前几日已经宣布退出大会了。”“哦?竟有此事,却是为何?”“崔道长说,是为着他乃修身养性、力求得道之人。为一己私名,而来此大开杀戒,实与往日修行不符。”“恩,崔道长果然是个超凡脱俗、令人敬佩之人,老衲惭愧。”“大师,你可还记得,佛说,贪淫致老,瞋恚致病,愚痴致死,除三得道?贫僧相信,大师必不是为争取盟主之位而来。但,大师若参与武林大会,只怕有贪图名利之嫌。”
“你说的有理,老衲原是不愿来的。只不过,天山派掌门乃是老衲旧识;老衲虽是六根清净之人,亦不能免俗;他曾救我一命,我亦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呵呵……佛说,禅有四行:有求皆苦,无求乃乐,打破执着,是“无所求行”。让自己从苦海解脱出来,用法净之理作指导,是“称法行”。慧海大师,你是得道高僧,缘何会因着过去的一点旧识、一丝恩情,而心有所求了呢?”“想不到文觉大师,你貌似一不羁云游僧,却在佛法上多有造诣。佛曰:荣华总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老衲自信我本无欲无求之人,亦不贪图那些过眼云烟。”“大师,佛曰: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贫僧以为善恶、俗雅、智愚……世间万事万物,凡此种种,皆在你我一念之间。天山派掌门莫光大侠,乃是大师救命恩人,亦是大师旧识。你我虽是六根清净之人,却不可忘恩负义。我知你缘何至此,亦信你无欲无求。不过,那世间俗人,会如何揣度,却是未知。”“老衲岂会惧怕红尘中人妄言我之是非……”慧海有些不悦。“大师可以不在意此等俗世闲言,少林寺却不可因此失却盛名。”文觉轻轻一拍大腿,微微一笑。“一切皆为虚幻。”慧海闭上双眼,收起不悦之心,接着又连念了两句佛号。“大师,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若大师参与武林大会,无可避免地要与他人交手、动武。虽说是点到为止,但刀枪无眼、拳脚无情,死伤亦不可避免。原是慈悲为怀之人,今日顿开杀戒,却是为何?”文觉直言不讳。“老衲自言‘我本无欲无求之人’,亦自信自离世以来,几十年如一日,尽心寻求普渡众生之法。佛曰:清珠投于浊水,浊水不得不清。佛号放入乱心,乱心不得不佛。世间众生虽愚昧,却非无可救药。”慧海别有深意地看了文觉一眼,“文觉大师亦是出家离世之人,缘何为这些凡尘俗事不遗余力?”“大师为报恩而赶来此处,贫僧亦为报恩。只不过,大师报的是救命之恩。贫僧报的,是知遇之恩。”
“舍利弗,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缘,得生彼国。舍利弗,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若六日、若七日,一心不乱。其人临命终时,阿弥陀佛与诸圣众,现在其前。是人终时,心不颠倒,即得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舍利弗,我见是利,故说此言。若有众生闻是说者,应当发愿,生彼国土。”慧海不接话,微微一笑,睁开眼睛望了文觉一眼,念起了佛经。“大师,贫僧此行之目的,想来大师心中有数,还望大师明言一二,也好指点迷津。”文觉不打算和慧海耗费时间。
“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瞋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慧海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老衲原不为名利而来,亦无能为文觉大师指点迷津。大师心中有欲有求,为俗世之人到此游说……罢罢罢,老衲亦曾心起贪念。有罪之人不敢妄言他人之罪,大师请便。”“大师既出此言,文觉目的已达,多谢大师。”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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