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每顿好吃好喝地供着自个儿。没有新鲜可口的菜,竟花赈灾的银子到外地去买,八百里加急地送来。何等劳民伤财!要知道,在他们所住的大宅子外面,灾民们正在因为饥饿、因为疾病,而苦苦挣扎,及至横尸街头!”小四很有演讲天分地煽动着现场的气氛。在他义愤填膺地鼓动下,下面坐着的人,但凡有点良知的,都已经气得恨不得杀到衙门里去了。
云真坐了下来,满意地看着小四的表演。看来,‘一个好的领导人,不需要自己很有本事,但却要懂得物尽其用’,这句话很有道理。“真真是可恨!皇帝老儿都做什么去了,难道都不管么?还说是康熙盛世呢!”下面的人大多都把矛头指向了可怜的康熙。“皇上只有一个人,又怎么管得了天下每一个官员呢?俗话说,天高皇帝远。管得住眼前的,管不了偏远的。更何况,满朝遍野,不仅官官相护,而且还有皇子阿哥们牵扯其中。若你是皇帝,你会对自己的儿子下重手吗?若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你又怎么好意思去对那些官员下毒手?单说天下悠悠众口,你就堵不住!到那时,‘康熙盛世’这几个字,怕是连随口说说的人都没了。”凌波洞洞主很有见解地说。云真点了点头。虽然康熙不大力惩治那些犯了律法的官员,一方面是怕与自己一贯的‘宽仁’形象不符,在史书上会留下败笔,引起后世对自己的质疑;另一方面,所有这些问题都不是在一朝一夕之间产生的,各个人物之间的裙带关系,更是盆根错节、异常复杂。康熙毕竟年迈,又被儿子们多年来的夺储行为,气得疾病加身,可以说已经是有心无力了。“各位,既然皇帝有心无力,官员和皇室宗亲们又大多狼狈为奸,终究苦的只是平民百姓。咱们大多都是普通人家出身,也曾尝过贫穷日子的艰辛。相信也有人曾尝过被那些达官贵人、乡绅地主压迫、欺辱的感受。今时今日,是该咱们合力为父老乡亲、为这天下的万民,尽一份绵薄之力的时候了。”胡兰像背书一样紧张地说到,说完看了云真一眼。云真收起严肃的神情,回了他一个温和的微笑,他才怯怯地坐了下来。“既然盟主今日有这个提议,咱们就不该驳了盟主的面子。我第一个签!”凌波洞洞主伸手接过那张协议书,在那行字下面签了自己的大名,又盖上了自己的大拇指印。就像公推云真为盟主时一样,其他势力不强的邪教组织,都跟着凌波洞洞主,签上了掌门的大名,也都盖好了指印。
一个接一个,因为这个提议并不妨碍到他们的贴身利益,在座的每个掌门都纷纷接受了云真的提议。“多谢各位今日给我这个面子。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咱们今后就……”云真的话还没说完,求真酒楼的掌柜突然跑了过来,附耳说到:“主子,有人在无邪山庄,等着要见您。是从京城来的。”闻言,云真微微一笑,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各位,我们教中突然出了一点急事,在下先告辞了,改日再聚。小四,你留下招呼着。”云真站起来,笑着对众人点了点头。又向小四一示意,便带着胡兰出门去了。
纵马急驰地回到无邪山庄,大厅内果然正坐着一个人。云真上前一看,竟是苏培盛。“爷……”苏培盛见云真来了,慌忙迎上来,准备要下跪行礼。云真忙伸手阻止了他:“一路舟车劳顿,此处没有外~人,不必多礼。”云真刻意地加重了‘外人’的读音。“大哥,我去沏茶了。”胡兰见他们二人似乎熟识,便识趣地离开了。“王爷在上,受奴才一拜!”胡兰刚走,苏培盛就眼含泪光,给云真行了一个标准的跪礼。“起来起来,快起来。你怎么来了?”“奴才等着给王爷好好的磕个头,已经等了一年多了……是……是皇上派奴才来的。”苏培盛抹了抹眼泪,激动地说道,说完便守规矩地束手站着。“坐吧,你和我打小一块儿长大,这又不是在京里,原没有那么多规矩。爷的身份,万不可暴露了。”见云真这么说,苏培盛感动地又给云真打了个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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