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气氛了。
“皇阿玛……皇父把话说到这份上,儿臣真是无地自容。谢皇父恩典。”云真忙就驴下坡。“死罪可免,活罪还是难逃的。”康熙笑了笑,“前不久,明十三陵墓群发生被盗事件,你和老三去看看。”“儿臣遵旨。”既然康熙有意对自己网开一面,当然要抓住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这个差事,办得好呢。朕可以饶了你,你还做你的雍亲王。兴许朕还另外有赏。若是不好呢,你自己过来请罪罢。”康熙说完便起身离开,李德全从某个角落里闪
身出来,伸手去搀康熙。云真站起来,望了望康熙有些踌躇的脚步和苍老的背影,抿了抿嘴。“老四,这两年,你在外面漂泊,可有受过什么委屈?”康熙突然转过身,淡淡地问了一句。“皇阿玛,”这样一句状似随意的、淡然的关心,却结结实实地触动了云真的心弦,他略有些动容地原地给康熙打了个千,“谢皇父关心,儿臣不曾受委屈。”“那就好,朕瞧着,你也不像原先那样瘦巴巴的了。杭州,的确是个养人的地方……你回去吧,明慧和茉凡她们也很担心你。”“皇阿玛,”见康熙要走,云真忙往前走了两步,“儿臣进京前,听说皇阿玛在去年大年夜的家宴上,封了弘时做世子,儿臣以为这多有不妥。”“你是要驳回朕的意思?”康熙脸上喜怒难测。“三哥和五弟家的阿哥,都不曾受封世子。儿臣的弘时天性愚钝、顽劣不堪,又岂能赶在其他皇孙的前头?请皇阿玛收回成命。”“君无戏言,朕又岂能出尔反尔?此事,朕心中有数,不必多言了。”不得不说,康熙的确很会收买人心,就这么一番听起来发自肺腑的话,已经把我这个在他身边混了三十多年的人感动得晕头转向。假如听这样掏心窝子的话的人,是那些官员,效果就更别说了。帝王心术,果然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科。云真一边往宫外走,一边想着。我要向康熙学习的地方还海了去了啊。
回到圆明园,远远地就看见那拉氏领着一众妾室和三个孩子,站在大门口安静地等候着。二月中旬的北京,仍时常会起风。一帮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看得出来都经过了精心的打扮。见他们强撑着,站在风里翘首等候自己的归来。云真心下感动,抽了造化两鞭,紧赶上前。刚一下马,那拉氏便迎了上来:“爷……”一句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就泛了上来。“都别多礼了,外面风大,快进屋吧。”云真抱起凑过来的弘昼,领着众人进了门。苏培盛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和高无庸一起,领着几个有头有脸的奴才上前请安。“都起吧。各忙各的去,都别在这里杵着了。”云真板着脸,扫视了一圈,严肃地说。奴才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都像经过训练的士兵一样,安静有序地各自散去了。“你们都先回屋去吧,爷有点事要和福晋交代。”云真看了李氏一眼,又转头对弘时说,“时儿,皇上年前封了你为世子,这是你皇玛法的恩典,阿玛很欣慰。不过,你三叔的阿哥们都不曾受封,你在外面也不可因此而沾沾自喜,更不可因此而嘲笑他们。如今,你身为世子,自然和一般的阿哥不一样,需要更加努力上进,才不至于从高处重重跌下。届时,不仅丢你自己的脸面,连雍王府上下所有人都要受你牵连。”“是,儿子知道了。”见云真板着脸,十分严肃,弘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略有些胆怯地答道。“都先散了吧。茉凡,带昼儿下去吧。”云真将弘昼放下来,也没转眼去看年氏,直接领着那拉氏进了烟雨阁。
“给王爷请安。”进了屋子,那拉氏正二八经地给云真行了个礼。“起吧,坐。”云真自己在上首坐了下来,从袖子里拿出在杭州的香玉堂买的金步摇,“这是爷带给你的。”“凤凰?爷,这……”那拉氏脸上现出一丝惊喜。“爷瞧着,也只有这支簪子,才配得上你。”云真笑了笑,“其他人的簪子,苏培盛都已经拿过去了吧?”“是的,李妹妹、钮钴禄妹妹和耿妹妹都拿到了。刚才在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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