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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记(清穿雍正)》

太后崩逝
射不精。老十三嘛,哼哼~总之,依我看,这仗可是非打不可的。”老十压低了声音,咧着嘴笑道。“十弟,认识你这么多年,今儿这句,我倒是头一遭觉得你说的极是。”老九也笑着附和道。“打起仗来,虽对咱们极为有利,可终归是要苦了沿途的百姓们。”老八微微摇了摇头。“八哥还真是宅心仁厚。”老九与老十对视了一眼,略带些不以为然的说。“罢了,快到三更了,弟弟就不便再打扰八哥休息。先告辞了。”一直没接话的十四突然起身。“已经这么迟了?”老十看了看石桌上摆着的、不下十个的大酒坛子,“已经喝了这么多坛了啊。八哥,那弟弟也告辞了。九哥,你走不走?要不,咱们一路?”见老十拉自己,老九也只好点了点头,冲老八一示意,便起身离去了。

    一个人坐着将剩下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胤禩突然扯了个怪异的笑容,又对远远的站在花园拱门处的常随小福子说:“你……陪爷……呃……到福晋的屋里安置罢。”“爷不是已经快两年没到福晋屋里歇息了么?怎么今儿……奴才该死,奴才多嘴了。”小福子是早些年养母惠妃送给胤禩的奴才,胤禩对他一向礼遇有加,因此他也敢偶尔过问一下胤禩的私事。“不碍事,爷今儿有个好~消~息……要……要告诉福晋,你~陪爷一道去。”小福子扶着胤禩一路歪歪斜斜地走着,好不容易才进了郭络罗氏住的院子。屋内正为郭络罗氏磨墨的丫鬟,忙迎了出来。“你们都退下吧。”与郭络罗氏客套的互相见礼,又大眼对小眼的彼此对视了半响后,胤禩接过丫鬟递过来的醒酒汤,一饮而尽。小福子上前接过空碗,招呼着屋子里的奴才们都退了出去。“筱惠,在写什么呢?”胤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晃了晃脑袋,伸手拿起桌上的宣纸一看,“爷看看。‘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作者:这是胡适写的《生查子》)这诗~是谁做的?怎么爷没有读过?”“回爷的话,是妾身的拙作,让爷见笑了。”“是么?那么,‘念念不忘心已碎,二人何时来相会?白勺煮酒无意义,天鹅展翅鸟也去。牛郎进入织女寺,口吻立刀刀相对。木目相对心相应,偶尔有人在依偎。’也是你的拙作了?想不到福晋对自己的作品如此爱不释手,竟要摆在案上多番品评、鉴赏,连这纸边都磨得起毛了。”胤禩的脸上现出难得的一丝明显的阴狠,“这两张纸上的字,细而不单,细而能腴。露锋尖入,轻松俊爽。于转折处省略方顿,圆转流畅。其墨色淡而不枯,淡而鲜润,乍看之下尽是柔和之气,细细看来,却处处透着自负与大气。仿董其昌的字仿得如此出神入化,既有董字的神韵,又有自己的风骨。只怕~除了四哥,这世上再无人写得出这一手看似平和、实则桀骜的字了吧?”“能得爷这么长篇大论的夸赞,四哥应该会觉得很高兴,妾身改日就和四嫂说说。”郭络罗氏劈手将胤禩手里的宣纸夺了回来,小心地折好,塞在了袖子里。

    “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原来~四哥也会说这么动听的情话啊。托你的福,我也有幸见识到了。”胤禩伸手用力抓住了郭络罗氏的肩膀,“郭络罗筱惠,你别以为你是安亲王最疼爱的外孙女,身份尊贵,爷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我从不曾这样想过,爷是皇上的八阿哥,我不过是个宗亲。若说尊贵,我的身份又岂能尊贵过爷去呢?”郭络罗氏镇定地扯下了胤禩紧抓着自己的肩膀的双手。“哼!你是人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格格,我不过是个不得宠的阿哥,‘系辛者库贱妇所生’!哈哈哈……人人都说,娶了你就等于娶了整个郭络罗氏家族,好像爷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胤禩的表情有些痛楚、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愤恨。“爷……”郭络罗氏有些不忍心地伸出手,试图去拥抱胤禩。“你怎么敢这样看着我!”胤禩一把推开了她,转过身,大口地喘着气。郭络罗氏眼里的同情,像一把尖利的刀,重重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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