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事。”张五哥有些憨厚地笑了笑,“若不是王爷当年要求皇上彻查刑部宰白鸭的案子,奴才只怕早已命丧黄泉了。如今奴才又岂敢无端责怪王爷?”“呵呵,爷的眼里最容不得这些置法纪于不顾的恶事,原也不是单为了帮你。”云真也笑了笑,这倒是个实诚的人,怪不得能倍受康熙信任,“皇阿玛还在等着咱们呢,快走吧。”
进了清溪书屋,康熙正皱着眉头批阅奏折。云真二人进来请安,他也只是略微抬了抬手。“皇阿玛,可是准格尔部又……”云真见康熙的眉头越锁越紧,忍不住开口问道。“哦,不是,今年六月初八,海阳发生了地震。已经过去两月有余,沿途竟然还有饿死的百姓。若不是胤礼办差途径海阳,朕还被那起子官员蒙在鼓里呢!”康熙淡淡地说,说完看了云真一眼。“想来皇阿玛已经下旨查办他们了,若是皇父不弃,儿臣愿护送赈灾银两,亲往海阳安抚灾民。”“罢了,这不过是件小事,哪里就需要堂堂一个王爷亲自动身了。胤禛啊,现在想好该如何回答朕了吗?”“请皇阿玛不要逼儿臣。儿臣如今仍旧只有一句话,胡兰与儿臣情同兄弟,儿臣不能袖手旁观。”“往日,朕还以为除了胤祥,便没有什么人能叫你放在心上了。冷面王,倒也不是冷面冷心之人。”和云真对视了半响,康熙突然慢吞吞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云真心头的石头,立刻放了下来。听语气,康熙应该不生自己的气了。“罢了,既然林婉仪已经死了,这件事朕不想再深究下去,以免牵连甚广。老四,明儿就是八月十五了,你回去和明慧她们合计合计,好好地过个节罢。”康熙低下头继续批起奏折来。“谢皇阿玛恩典。”真不知道康熙究竟是年纪越大越宽仁,还是对自己多有包容,这件事竟然可以这样不了了之。亦或,他这样做,是另有用意?云真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做皇上是个苦差事,真不知道真胤禛那么一个钟爱自由的人,为什么也这么热衷于角逐这个位置?
“阿玛,您在看什么呢?”回到府中,云真粗略地和那拉氏解释了一番个中缘由,又特意到年氏的碧蓝轩,安抚了年氏一回。用过晚膳后,云真便一个人在花园里,躺在当年命内务府定做的摇椅上,静静地赏着天上那不圆的月亮。刚吩咐苏培盛去拿两坛酒来,弘昼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腿边。云真伸手将六岁多的弘昼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小脑袋:“看月亮啊,月亮旁边的星星上,住着阿玛的皇额娘和你十三叔的额娘敏妃娘娘。”“真的吗?那她们为什么不住月亮上呢?还有啊,阿玛,明儿才是十五,你为什么今儿来看月亮?”弘昼将自己的小脑袋窝在云真的脖子一侧,缩起身子,整个人偎依在云真怀里。云真将双臂收了收,搂紧弘昼的小身板:“月亮上有广寒宫,多冷啊。谁稀罕住哪儿!十五的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圆圆的,像个大饼。”“唔~~阿玛说的是,十五和十六的月亮都是圆圆的,像个饼。饼不好吃,还是今儿的月亮好,像个饽饽。”“胡说八道,怎么尽想着吃,一点出息也没有。皓月当空,如此美景,应当赋诗一首才应景呢。”云真抬手敲了弘昼一个爆栗。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怎么就不如弘历那么懂事、求上进呢?“阿玛,你又敲我,会笨的。十三叔说,他小的时候你也老是敲他的头。现在,他不在,你就来敲我的。”弘昼有些委屈的说。“扑哧”,背后突然响起了笑声。云真被吓了一跳,该不会是哪位好兄弟吧?“爷,是我。”从树后闪身出来一个女子,云真定睛一看,原来是耿氏。“耿额娘。”见耿氏面带欣喜、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弘昼别别扭扭的喊了一声。意料之中的,云真看到耿氏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眼神里的光彩亦不复存在。这大清皇室的‘不允许亲生母亲照看自己的孩子’的规定,实在太不人道了。还好自己当年就规定了‘府里所有孩子叫自己的福晋们,都要叫额娘’,耿氏这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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