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朕对你的期望。”“皇阿玛,儿臣素来不喜女色,实在不明白皇父这是何意?”“你跪安吧。”“皇阿玛……”“朕累了。李德全,先不忙着收拾这些,叫信差在外头候着罢,扶朕进去歇歇。”
出了乾清宫,云真对康熙的话,无比地纳闷。该及早放下的人,究竟会是谁呢?莫非~是茉凡?忽然想起早些年那拉氏遵从德妃的意思,对年氏下毒、害她无端脱发的事情。难道说,德妃当年这样做,也是康熙的旨意?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才刚走到宫门口,却见一辆装扮奢华的马车停在外面。“给四王爷请安。”守卫们见云真和苏培盛出现,忙积极地上前行礼。“起吧,那是什么人?”“回王爷的话,奴才不知是何人,先请只见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妪从宫里出来,是桂嬷嬷亲自送她上的马车。”“桂嬷嬷?可是原先伺候太后的嬷嬷?”“正是。”“是什么样的老妪,竟如此有来头?”云真边走,边轻声嘀咕道。“恭送四王爷。”守卫们响亮地又给云真行礼。“真儿。”马车的窗里忽然探出一个人头,竟是柳大娘,“快上车,咱们一道回去。”“娘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啊。”云真笑着跳上车,示意苏培盛骑马先行回府。“是啊,没想到今儿竟在宫里遇见了故人。”“故人,可是桂嬷嬷?”“你知道了?是啊,早在康熙十九年我就认得她了。”“哦,是这样啊。听说桂嬷嬷自小伺候孝惠太后,娘是如何认识她的?”“呃……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宫外认识的。今儿是皇上宣你进宫的?”“哦,没有,我是进宫来为佟姨娘贺寿的。”
两人坐在马车里,虽说说笑笑,却各怀心事。好容易回到圆明园,才刚走进九州清晏的书房大门,那拉氏却满脸怒意地出现:“给爷请安了。”“明慧?何事值得你如此动怒?”云真心中的郁闷更填了一分。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明慧也一反常态?“爷,昼儿已经知错了。”那拉氏还没来得及答话,年氏就满脸泪水地进来为弘昼开脱。“妹妹来得倒真及时。”“姐姐。”“这事~妹妹是想自己替五阿哥说呢,还是由姐姐来替妹妹说?”见年氏一副娇滴滴、我见犹怜的样子,那拉氏脸上的怒意更盛。“还是姐姐来说吧,怕是妹妹来说,姐姐会觉得妹妹有意隐瞒事实。”年氏看了云真的脸色一眼,又转头对着门外喊道,“昼儿,你还不快进来?”门外,弘昼扭扭捏捏地蹭了进来,满脸的伤痕,身上的衣服都撕烂,整个人像个乞丐似的站在那里;也不说给云真请安,只拿眼瞪着那拉氏。“嗯哼!昼儿,怎么还不请安,还有没有规矩了?”云真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儿子给阿玛请安,给小额娘请安,给……给大额娘请安。”弘昼的话音里听来,带着遮掩不住的委屈与愤懑。“爷,今儿文觉大师要给他们兄弟三个讲法。弘昼这孩子不仅迟迟不到,而且还在竹子院外边跟弘历大打出手。爷最是讲究兄友弟恭的,如此顽劣不堪的行径,实在叫妾身看不过眼。”那拉氏难得的字里行间满是赌气式的不满。“昼儿,阿玛来问你,究竟为什么你要和你四哥打架?”“儿子看他不顺眼。”呦,真有个性!我也看乾隆不顺眼,他是欠揍。云真在心里暗暗地鼓了个掌,脸上却故意装出生气的表情:“这是什么话,他可是你亲四哥!”
“爷,妾身有话说。昼儿打四阿哥是不对,但他不过只是个孩子,姐姐就为这点小事来此告状,岂非有意招人话柄?”年氏突然插嘴道。“明慧,昼儿今年不过八岁,你何必跟一个孩子置气呢?”“养不教,父之过,妾身这是在替爷好好教导儿子。”“你有心了。只是他虽和弘历打架,可弘历是哥哥,想来也不曾叫昼儿占得什么便宜,此事还是……”“爷是有意要偏袒弘昼么?若是爷知道弘昼都做了些什么,爷还会这样决定么?爷可知道,他把爷给的、皇上写的诗集、家训,统统拿来折什么千纸鹤玩儿。还说‘背那些劳舍子的玩意儿,有四哥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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