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
她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你都能知道龙船上今天发生的事，皇上知道你的事情也很正常。”
胤祯看着她，眼中闪过刹那的怀疑，然而女子的眼中却是澄澈平静的，丝毫没有任何隐瞒的感觉。他微微一笑：“我这就去找八哥商量，你早点儿休息。”他退了出去，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她缓步走到窗前，单薄的身子迎着湖上微弱的细风，始终望着一个方向，背影里有无尽的落寞——他捏了捏袖中折叠的老鼠，嘴角浮起讥讽的笑意，终究还是转身离去。
龙船飘浮在西湖上，三层的房间里，窗户是开着的。胤禛伫立窗前，始终望着一个方向，一言不发。
腰间忽地被一双纤纤素手围住，他不动声色地放开她的手，关上窗户，淡淡转过身：“夜里风大，你身子刚好一些，早点儿休息吧。”
“阿四……”孙小如咬住了嘴唇，眼里闪过一丝苦楚。
她羸弱受伤的样子让他觉得怜悯，顿了片刻，他走过去抱住了她，将她揽在怀里：“你受苦了。”
“不，只要能再见到你我就不苦……”孙小如抑制不住哭出声来，将头深深埋在了他怀里。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发出一声叹息。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居然会是四阿哥……”孙小如断断续续的哭泣着，“我以为……你真的丢下我走了……”
“怎么会呢？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他轻声安慰她。
“真的？”她眼里闪过惊喜，缓缓踮起脚尖，在胤禛嘴唇烙下一个吻。
胤禛微怔，被动的承受着女子的轻吻，脑海中却闪过另一个女子温婉秀丽的面容。
“阿四，我好想你。”女子的声音仿佛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在他耳边低喃，脸上微微泛着羞涩的桃红，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襟。
“小如……”他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微闭了眼睛，一把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阿四。”她轻声喊，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眼神里仿佛是在期待着什么。
他却替她盖过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低声：“早些休息，来日方长，等你身子好一些再说吧。”
他拒绝的干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面色尴尬。
从她的房里出来，胤禛指着一个侍卫道：“去给爷牵条船来。”
“啊？四爷，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对方不解地问。
“哪儿这么多废话？”胤禛冷喝一声。他本来为人就严肃，如今发起怒来更是让面前的人遍体寒意，侍卫再也不敢问什么，立刻照办。
他站在风口里，焦躁的等待着，一面不停地望着悦来客栈的二楼，灯火鲜亮。此时此刻，她一定睡不着吧。
“四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胤祥出来，意外的看到正欲跳上小船的胤禛，惊讶出声。
胤禛动作利落的跳下船，对他狡黠一笑，并不回话，甚至没有带一个人，独自摇着船桨消失在夜幕里。
胤祥微微愣住，却是爽朗一笑——他还从未见过四哥流露出那样的表情，想必他真是开心的，真的是爱上了那个女子。
***
对着灯火独坐了许久，直到琉璃灯里的灯油燃尽，她才恍然觉得天色很晚，挪动了身子，准备就寝。
然而，窗户却忽地砰砰响了起来。
“谁？”她开口询问，语气里有些紧张——难道是有贼进来了不成？随手搬起了凳子，她缓缓朝窗口移动。
窗户蓦地被打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她立刻举起手中的凳子向他砸去，对方却灵巧的转身避开，捂住了她即将尖叫出声的嘴。
“绛雪，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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