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开缝合的线,在如若蜈蚣的伤口上将所有被剪断的线一一抽出,又仔细检查,才准许他离开。
临走时,他才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在下年羹尧,多谢姑娘大恩,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并送上诊金。”
他明显感觉到对方脸色微变,却只说道:“年大人客气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他一惊,心中有些警惕。
她却依旧沉着道:“京城之中有谁不知年大人的名号呢?”
“这里是京城?”
她点头:“诊金就不必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人这就可以离开了。”
他心中欣喜万分,既是在京城,立刻就可以回去复命了,更可以常常看到她。
“敢问姑娘姓名?”
她略一思考,说道:“梅绛雪。”
这个名字深深地刻入心中,当时的他,以为既然是在京城,总是很容易找寻的,却不想一别三年,她如同梦幻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哥哥?”年氏看着明显神游在外的兄长,偷笑,“想必是真的有了心上人了吧,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呢?”
年羹尧这才回过神来,说道:“福晋不必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哥哥好容易有了心上人,我怎么能不关心呢?”显然没有想到哥哥一下子就承认,年氏不由得更想见一见这个女子,说道,“究竟是哪家姑娘?”
“这……只怕娶她有些为难。”年羹尧道。
“哦,是哪位大人家的姑娘,居然连我哥哥都觉得为难?”
年羹尧干脆结束了这个话题,说道:“放心吧,福晋,若时机成熟,我一定会娶她回来的。”
年氏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再多问,由他去了。
梅绛雪被安然送回了梅府,建安便立刻从院内迎了出来。
“姐姐,账簿和银两已经都给张大人送过去了,一切都办妥了,不用担心。”他并不担心她,从小,姐姐就从未做过她没有把握的决定。
梅绛雪点头道:“你办事,我放心。对了,群芳楼那里没事吧?”群芳楼花魁苏玉向她禀告了张廷玉正在调查梅氏的事情,张廷玉应该不会对她下手吧。
“风平浪静,一切安好,姐姐请放心。”
“那就好……”她轻叹一口气,“从今日起,我们怕是没有清闲的日子了。”
“怎么说?”
“梅氏隐藏的太久——一件东西越是神秘,就越能引发众人的好奇心,而梅氏面临的压力也更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建安,从明日起,挂上梅府的匾额,接待所有求见的人。”
“可是,姐姐一向不喜欢与外人打交道的?”
“是啊。只是若在隐藏下去,只怕各方势力都要蠢蠢欲动了——这个京城里,危机四伏,每走一步都要异常小心,更何况,梅氏控制了大半京城的产业,更不能出半点差错,明白吗?”
“我知道。”建安说道,“一切按姐姐的意思来。快进去吧,霜儿刚刚为你烤了蛋挞,试试看这次的味道怎么样?”
绛雪点头微笑——总想将前生的记忆全都搬来,只是蛋挞总也烘焙不出前生的味道来。
蓦然间,她一惊,问道:“账簿送去了?”
“是的,已经送去了。怎么了,姐姐?”建安奇怪地问,似乎并没有出什么差错,鲜少看到姐姐如此紧张。
绛雪长叹一口气:“建安你忘了吗?我们的账簿,张大人可看得懂?”
梅建安这才想起来,账簿上的数字全是梅绛雪为了简便而发明了,只有梅氏中十几位账房先生和他们二人才懂得,这该如何是好?
绛雪沉默下去,思索片刻,才说道:“没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并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