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柳枝啊?”
绛雪无奈地说道:“当然了,难道你想用狗腿或者是羊腿?”
一向沉稳的云儿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殷十四却笑不出来——这柳枝真的可以充当骨头么?又看了旁边红色的液体,一惊:“那又是什么?”
“热生鸡血。”绛雪从容道,“热生鸡血的黏性可以让柳枝和你的骨头完好无损地接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说着,一边接过云儿手中被火烤的刀,“准备好了。”
“等等。”殷十四忽地喊道,“我能不能不治?”
“可以。”绛雪面色不改,“只是过了今日,只怕再没有大夫能保你这条腿恢复如初。”
“那我还是治吧。”他尴尬地笑几声,已经隐隐握住了自己的双手。
“云儿。”
“是。”
一问一答之间,他的嘴里早已多了一块折叠起来的白布,剧烈的痛苦也同时向他袭来。
绛雪隔开他小腿的肌肉,一一取出断碎的骨头,再将热鸡血涂在柳枝和他左腿骨头上,接好,撒上“石青散”,迅即缝合肌肉,在小腿处敷上接血膏,用木板固定好,缠上线。
一切结束之后,发现受伤的人早已昏死了过去。
她笑笑,擦干额头的汗水,对一旁的人吩咐:“今晚仔细留意殷公子,我怕他会发烧。”
“是。”云儿答应着,“小姐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嗯。”绛雪答应着,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确实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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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明文斋的人早已将书信送去八爷府,胤禩也连夜入宫,将消息带给了康熙。
所有人在看到书信之时,全都松了一口气。
“皇阿玛不必担心,十四弟吉人自有天相,既已有书信回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胤禩说道,毕竟康熙已为了这个儿子伤神三日了。
“是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康熙说道,“不过十四还是受伤了,怎么也没说自己在哪儿?外头那些个庸医哪比得上宫里的,居然在外面养伤?老八,你回一封信给他,让他立刻回来。”说到这儿,忽地想起什么,问道,“这信是谁送的?”
“回皇阿玛,是十四弟店铺里明文斋的老板收到的信,儿子一时糊涂,只记得赶紧给父王报平安,居然连谁送来的信都忘记问了,儿子立刻就去。”胤禩道。
“好,好,立刻把他给朕接回来,去给德妃那儿派个信儿,省得她惦记得吃不下饭。”
“是,儿子这就去,八弟快出宫去找十四弟吧。”胤禛说道。
胤禩“嗯”了一声,立刻跪安退了出去。
给德妃报完了消息,胤禛出宫途经梅府,竟在门前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早已经睡了吧。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心中还真放不下。
正想着,忽然有人开门出来。
“霜儿,这么晚怎么还出来?”胤禛问道,脸上闪过一丝凝重的表情。
“小姐的病人高烧不退,我出来去药铺抓药。”霜儿撅着嘴,“真是折腾人啊,小姐白天为他的病折腾了一天,晚上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胤禛一惊:“她还会治病?”
“那是,小姐的医术可不比别的大夫差,三年前年羹尧大人身上有几十处伤口,刀刀致命,血都快流干了,若不是我家小姐,他哪能在府里才养了一个月才好呢?”霜儿说道,“要不是不许女子当大夫,我家小姐只怕早已是京城名医了。”
胤禛听到年羹尧在这里养伤一月,脸色又沉下来,冷冷道:“我进去看看她。”
霜儿开了门,放他进去,自己立刻去抓药了。
屋内闪烁着昏暗的灯光,摸着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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