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真的告诉了我,等到四爷醒来,依着他的性子,会如何怪罪你呢?”
胤祥一怔,道:“我和四哥自小亲近,他必然不会怪罪于我。”
“是么?”绛雪低声问了一句,虽然是兄弟,二人也差了近十岁吧,若真是怪罪起来,胤祥岂会真的不害怕?所以他的话才会如此没有底气,她一笑,“其实我都清楚,无非是扬州发生的那件事情罢了。”
“你怎么会知道?”
绛雪一笑:“才子佳人,历来故事都是这么编的。十三阿哥,保重。”她微微一俯身,一袭紫衣消失在风里。
东方已经微微发白,胤祥看着远走的那个身影,一时间竟有一种复杂的滋味回荡在心头——她玲珑剔透,如此轻易地就看穿了每一个人的心思,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何屡次让自己陷入困境呢?一夜未睡,她的身姿虽然依旧袅娜,但终究还是有了一些疲倦,瘦弱得仿佛风一刮就要吹倒。
他长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这样的女子是贪慕虚荣之人。四哥是不是误会她什么了?只是,为何在她的眼中,他居然看到了一种决绝。仿佛只是一瞬间,她便从软弱恢复到最坚强,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她的心中可否也真的如此强韧?
他怔怔地发呆,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来禀:“十三爷,四爷醒了。”
“什么?”他一惊,立刻收起手中的扇子,“走!”立刻朝内院走去。